「什麼?」
孫紅芳微微一愣,很快冷靜下來問道:「你先彆著急,慢慢說。」
根據保管員所說,孫海所帶走的那一批高階酒市面價值至少有上百萬,人是昨晚凌晨兩點鐘來的,除了孫海以外,還有三個男人應該是搬運工,三個男人將酒水從倉庫裡搬到孫海所開的大貨車後就離開了。
聽完,孫紅芳緩緩閉上了眼睛,壓下胸腔翻湧的怒火,立刻給孫海撥去電話,但對方電話顯示已關機,這讓她心底升起一股寒氣。
原來對方早就知道她會起訴,所以提前做了準備帶酒跑路,他身上應該沒有多少錢,這批酒就是他的所有逃亡資金。
孫紅芳第一時間撥通報警電話,又聯絡律師告知突發情況。
律師得知後也是犯了難。
像這種情況,只能先依託警方將人找回來,只不過對方是昨晚跑路的,距離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天,一旦人離開了東海再想找到就要花大量的時間成本,非常麻煩。
眼下也只能希望孫海還沒有離開東海,只是這個可能非常的低。
孫紅芳也沒想到事情一下子變得這麼棘手,終歸是她大意了,完全沒料到狗急了也跳牆的道理。
回過頭。
她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將這件事跟陳龍說一聲。
對方應該也有知情權。
與此同時。
陳龍跟許婉在看望完蘇曼後,也回到了家裡。
接到孫紅芳的電話,得知這一情況,陳龍也很驚訝,不過他還是安慰道:「芳姨,現在道路四處都有監控,而且公司監控也拍到了他所駕駛的貨車車牌,要找到他應該不難。」
「放心吧,相信警察。」
「後續要有新的進展隨時聯絡。」
掛了電話。
許婉看向陳龍,好奇問道:「怎麼了?」
陳龍無奈聳肩,道:「還不是孫海的事,這傢伙應該知道孫紅芳對他進行了起訴,手上還掌握了證據,怕被追究刑事責任就偷酒跑路了,看來他在賭場應該是把錢都輸光了,不然也不會明知公司有攝像頭還冒這個風險。」
「賭場?」許婉皺了皺眉。
陳龍這才想起來忘記將這件事跟婉姐說了。
於是闡述了一下他挪用公司公款,去賭場賭錢的經過,不過省略了自己跟他的對賭。
「沒有想到,他竟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。」
許婉也是一陣唏噓。
想當初,她在鴻運樓照顧的那個服務員,有一天竟然也會變成違法之徒,不禁讓人心生感慨。
「去買一點酒吧,我想喝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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