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溫女士了,後面如果還有什麼疑點,都可以告訴我們。”
溫馨月此刻已經神情恍惚了,彷彿聽不見唐菓在說什麼。
走的時候整個人腳步虛浮,差點撞上人也不管,橫衝直撞的往外走,唐菓看的皺眉,嘖了一聲:“一個男人,毀了人家一輩子啊,現在人死了,從法律上溫馨月還什麼都拿不到。”
宋行之揉了揉眼睛,忽然道:“你覺得溫馨月什麼都不知道嗎?”
唐菓挑眉不解看他:“你發現什麼了?”
“我只是個法醫,猜的可能不準,但是溫馨月方才的行為太過激烈了,太刻意了,像是故意演出來的,她眼裡一點也不震驚,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。”
唐菓低頭回想方才溫馨月的一舉一動,起初痛哭隱忍,得知孫越取向時暴怒失態,情緒爆發得洶湧又突兀。
“你這麼一說,確實不對勁。”
唐菓指尖摩挲著下巴,眉頭緊鎖:“她從頭到尾沒有半分錯愕茫然,那種衝擊感像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。”
宋行之似乎是不太習慣沒有眼鏡,揉了揉眉心:“人在得知伴侶隱瞞多年的隱秘私情,第一反應該是茫然或者難以置信,而不是第一時間湧上恨意,她的憤怒來得太快,羞恥感蓋過震驚,更像是長久積壓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藉口。”
唐菓點頭:“那個戒指也是,他老公連給她都沒有買戒指,自己常年帶著一個戒指,她問一句人家敷衍一句她就信了,騙鬼呢。”
“不排除一種可能。”
宋行之聲音低沉冷靜,“她早察覺到孫越在外有同性戀人,只是貪戀孫家優渥的條件,不願戳破這層窗戶紙,假裝一無所知,安穩維持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,孫越一死,雖然他們沒有結婚證,但是以同居多年,照料家務為理由起訴,爭取補償。”
唐菓心頭一沉,瞬間想通其中利害:“若是她早就知情,那她也具備作案動機,兩年有名無分的婚姻,但卻得不到任何婚內錢財,一旦孫越打算徹底斬斷這段虛假婚姻,她極有可能痛下殺手。”
“但目前沒有證據指向她。”
宋行之客觀補充:“案發當晚她在四川,來不了德宏。”
“人未必需要親自動手。”
唐菓抬眼:“她知曉孫越和周俊關係不一般,會不會是她暗中點破二人私情,或是刻意挑撥,借周俊的恨意除掉孫越?”
兩人並肩往辦公區走,走廊燈光將兩道影子拉得修長。
宋行之側頭看向身旁的唐菓,此刻沒有帶眼鏡,看的不是那麼清晰於是眯著眼睛:“這只是推測,不能作為定論。”
唐菓轉身給顧凱發去訊息,讓他們去查一查溫馨月,還有一個半年前和孫越很親密的表弟周俊。
做完這一切唐菓回頭,發現他看東西全眯著眼睛,腳步下意識放往旁邊靠了半步,留出足夠空間方便宋行之行走:“你這近視多少度啊?我離你這麼近都看不清啊?趕緊去配一個吧。”
宋行之淡淡應聲,目光落在她下意識遷就自己的小動作上,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柔和。
唐隊長,好像也沒有那麼不近人情。
他正要去,忽然想起什麼,轉頭不好意思的看向唐菓:“我今天還得搬家,沒空去配眼鏡,能不能麻煩你幫幫忙?”
唐菓一怔,冷笑一下抱胸:“我憑什麼幫你?”
宋行之抿了抿唇:“我在這裡也就跟你稍微熟悉。”
“欸!可別啊,搞得好像我們是朋友一樣,咱倆就是普通同事關係,幫忙可以,得給錢。”
”。百五,家搬你幫我“:口開大子獅,手開攤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