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行之愣了一下,唐菓以為是他覺得自己要價太高了,梗著脖子道:“你出去打聽打聽,哪個搬家公司這麼便宜的,也就是我看你是我同事,給你的折扣,不要不識貨啊。”
宋行之笑了笑:“我還以為你要多少呢,可以。”
說著他從褲兜裡拿出錢包,又從錢包裡拿出來一張紙條遞給唐菓:“行李我都收拾好放在辦公室的,然後幫我搬到這個地址就行了,謝謝唐隊長。”
唐菓撇撇嘴,還以為他拿錢包是給自己錢呢。
她接過紙條對他揮了揮手:“趕緊去吧,一會兒來個案子讓你去驗屍都看不清。”
宋行之點點頭,轉身就準備去請假配眼鏡,誰知道眼睛看不清,一轉頭撞上玻璃門發出咚的一聲。
“噗。”
唐菓忍著笑從他旁邊走過,道:“眼神不好就走慢點吧,這不算工傷。”
她回到辦公室後,唐菓將戒指不見了這一線索告知了所有人,又把孫越的公安資料調了出來。
仔細檢視孫越家庭關係,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,根本就沒有一個叫周俊的什麼表弟。
也就是說這個周俊很有可能就是孫越的情人,但是一直以表兄弟自居。
甚至還住在溫馨月和孫越家裡,只要溫馨月不在,這兩個人還不知道會幹出來什麼。
她要是溫馨月被這麼羞辱,確實氣不過。
這簡直就是把人當猴耍!
下班的時候唐菓對顧凱道:“找人盯著溫馨月,至於戒指聽溫馨月的描述大概不是什麼品牌,可能留不下購買記錄,能找就找,不能找也別太死磕。”
顧凱點頭,立馬去辦。
隨後唐菓去了一趟宋行之的辦公室,季甜還在整理資料,一看她來了笑道:“唐隊,宋老師今天請假了。”
唐菓跟她打了個招呼:“我知道,我來拿他的行李,幫他搬家。”
季甜恍然大悟,連忙把辦公桌下的三四個大箱子推了出來,然後還從櫃子裡找出來兩個裝的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放在上面,對唐菓道:“這些都是宋老師的行李。”
唐菓看著眼前這一大堆東西,太陽穴青筋猛烈的跳動起來。
宋行之他一個大男子,之前住的還是民宿,他哪來的那麼多東西啊?
隨便拿起一個箱子一提,起碼五十多斤!
裡面裝鐵了!?
季甜眨眨眼,好心道:“要不唐隊我幫你吧?”
唐菓抬手阻止:“不用,我可以。”
說完,她左肩背一個包右肩背一個,左手抓兩個行李箱,右手抓兩個行李箱,身體重的像是有一套房子壓在身上一樣。
她微微彎腰喘息了一下,咬牙給自己打氣。
“宋行之,老孃要加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