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那些紙,咬牙切齒:“騙人的!都是騙人的!這些東西只是你們用來汙衊我的東西!”
說著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眼睛盯向唐菓,陰險道:“我明白了,我說為什麼你們不抓白小真!你們隊長也是個女的!你們女的勾結在一起,是想引起社會男女對立嗎?我告訴你,法律上公正的,你休想!我要曝光你們!”
顧凱聽的嘴巴張大久久不能閉合。
這是什麼腦回路?
他自以為什麼離譜犯人沒見過?
現在他又大開眼界了,這理由也行啊?
唐菓卻並不受他影響,反而覺得好笑而笑出聲,盯著憤怒的崔進,輕輕的一字一句的告訴他:“這些東西的效應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,你說得對,法律一定是公正的,會嚴肅裁定它們的有效性。”
說著她站起身來,緩步走到崔進的面前,崔進坐在椅子上本來就緊張,眼看唐菓朝他走來,下意識害怕:“怎麼?想暴力執法嗎?”
唐菓搖頭。
“犯不著因為你搭上我的職業生涯。”
頓了頓又道:“其實現在你認不認都不重要了,因為證據鏈閉合,你就是兇手,你可以一直嘴硬到上法庭,但應該只會因為你拒不認罪而罪加一等。”
唐菓說的話讓崔進的心沉到谷底,他恐懼的甚至身上的肌肉都快要抽搐了,雙手無法控制的繃緊。
而唐菓則站在他面前微微彎腰直視著他良久。
道:“白小真說讓我幫她看看,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看到了,衣冠禽獸,豬狗不如,厚顏無恥。”
崔進顫抖著閉上眼睛,連眼睫毛都在抖動。
突然,他像是接受了這個現實睜開眼睛,苦笑一下:“她懂什麼?我一個農村孩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她每天都在家帶個孩子玩,憑什麼!?”
唐菓嗤笑一聲,等著他下一句。
“我快要當總經理了,可她呢?一個家庭主婦,保姆!邋里邋遢不修邊幅,但我還不能和她隨便離婚!因為她給我生了個孩子,因為她嫁給我沒有工作,因為一旦離婚我賺的錢還要分給她一半!”
他低頭,吼出一句:“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!我想要去找更好的生活,有錯嗎?”
唐菓冷冷看著他,眼神譏諷:“要我說嗎?我說你是坨臭狗屎。”
顧凱也被這句話嚇了一跳,慌忙抬頭看了一眼審訊室的監控,賠笑的打了個招呼。
崔進也愣住:“什麼?”
“聽不懂嗎?你可以去追求你的好生活,但你不該是踩著別人走,你享受著白小真為你操持家務生兒育女,轉頭說我要更好的生活,可你現在的生活都是別人施捨給你的,你哪來的資格要更好的?”
“現在,你殺了崔雨茉你的親生女兒,我想下半輩子大機率會在牢獄裡度過,這是你想要的人生嗎?”
崔進看著她瞳孔驟縮,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落下來。
唐菓掃了一眼那滴眼淚。
大機率不是悔恨的淚水,只是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仔細,被發現了。
就在唐菓顧凱收拾資料準備出去的時候,崔進似乎是想明白了,現在認了或許能減輕量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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