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嫿眠忽然抬手，環住少年勁瘦的蜂腰。
夙瀾之渾身一震。
“公主……”
“駙馬。”她將臉貼在他胸前，聽著那如擂鼓的心跳，“你壓著我躺下吧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像……”哥哥那樣。
她改口，“像尋常夫妻那樣。”
夙瀾之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看著她，眼裡有水光，有掙扎，有她看不懂的洶湧情緒。
許久，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，走向床榻。
動作很輕，像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他將她放在床上，自己也躺下，側身面對她。
手臂依舊虛虛環著，不敢壓實。
“這樣……可以麼？”他問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嬴嫿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。
燭光下，他額髮微溼，高挺的鼻樑上有細密的汗。
那雙總是澄澈的眼此刻蒙著慾念的薄霧，卻依舊乾淨得讓她心頭髮軟。
她抬手，輕輕碰了碰他喉結。
夙瀾之猛地抓住她手腕。
“公主。”他看著她，眼底那層霧越來越濃，“臣……真的會控制不住。”
“那就別控制。”
她不知哪來的勇氣。
或許是這幾日被哥哥逼到極致後的反叛，或許是對這份純粹珍惜的好奇。
“駙馬，你不是說，你的身子該是我一人的麼？”
夙瀾之瞳孔驟縮。
他盯著她看了許久，久到嬴嫿眠以為他又要退縮。
可他卻緩緩低下頭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呼吸灼熱地拂在她臉上。
“公主……當真不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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