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……——求你了……”
她哭出聲。
嬴止洵看著她這副模樣，眸色深了深。
他鬆開她手腕，
“自己來。”他聲音啞了幾分，“給孤看看。”
嬴嫿眠僵住，難以置信地看他。
“聽不懂？”
他語氣依舊溫和，卻透著不容違逆的壓迫。
“眠眠是自己來，還是讓孤動手？”
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，搖頭：
“不要……哥哥不要這樣……”
“哪樣？”
他俯身，唇貼著她耳廓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嬴嫿眠咬緊唇，手指攥著身下錦褥，指節泛白。
“聽話。”他吻了吻她，“只是看看。看過了，孤就信你。”
沉默在暖閣裡蔓延。
只有燭芯爆開的噼啪聲，和她壓抑的抽泣。
許久，她顫抖著伸出手。
她閉緊眼，不敢看自己，更不敢看他。
“繼續。”
他在耳邊說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閉著眼，
暖閣裡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。
嬴止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嬴嫿眠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目光燒穿。
然後他伸手，
“別動。”他聲音更啞了，“讓孤看清楚。”
嬴嫿眠想逃，想躲，想把自己藏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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