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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後巷，喻濯川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。
他沒立刻發動車子，而是靠在座椅裡，閉上眼睛。
嘴唇上還殘留著阮嫿眠的觸感，柔軟，溼潤，帶著甜味。
腰側還留著她手指的溫度，背上還印著她掌心的熱度。
還有櫃子裡那個吻。
那個黑暗的、混亂的、失控的吻。
喻濯川抬手，狠狠抹了把臉。
手機響了。
是藺安琪。
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接起來：
“喂。”
“濯川。”藺安琪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鼻音，像是哭過，“你還在公司嗎？”
“嗯。”喻濯川說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我……我想了想，下午是我太沖動了。”
藺安琪頓了頓，“我不該那樣跟你說話。對不起。”
喻濯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。
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他說，“我不該瞞你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那你現在在哪兒？”藺安琪問，“我想見你。”
喻濯川抬頭，看了眼酒吧後門。
那扇門關著，裡面透出昏暗的光。
“我在外面。”他說，“一會兒回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藺安琪聲音軟下來，“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喻濯川又坐了一會兒。
然後發動車子，駛出了後巷。
車子開遠後，酒吧後門的陰影裡，阮嫿眠慢慢走出來。
她手裡拿著喻濯川那件西裝外套，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巷子口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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