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幾分鐘，對方沒回。
阮嫿眠也不急，退出微信，點開某魚，看著那筆二十萬的交易記錄，嘴角慢慢勾起。
【系統：階段性目標達成。目標“喻濯川”好感度累計上升5點，當前63。距離下階段目標（70點）還需7點。】
【系統：建議：維持“脆弱但獨立”人設，適時製造“意外接觸”。】
阮嫿眠關掉手機，躺倒在床上。
粉色兔子圖案的床單，洗得發白，但很乾淨，有陽光曬過的味道。
她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手指。
指尖還殘留著給他塗藥時的觸感，碘伏的涼，他皮膚的溫熱，還有棉籤擦過傷口時細微的顫抖。
差一點就又吻上去了。
差一點。
阮嫿眠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枕頭很軟，有她常用的洗髮水的味道。廉價的花香，但聞久了，也就習慣了。
就像這西年的生活。
廉價，但習慣了。
只是偶爾，比如現在，比如看到他為了她打架的時候，比如他問她“缺多少錢”的時候——
心臟某個地方，會不可抑制地，疼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很快就過去了。
阮嫿眠閉上眼睛，強迫自己睡覺。
明天還要上班，還要面對形形色色的客人，還要笑著陪酒，還要小心那些不規矩的手。
還要繼續她的計劃。
窗外，城市的霓虹徹夜不眠。
而某個公寓裡，喻濯川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那件梅子青色的西裝，看著袖釦上“YZC”三個字母，很久沒動。
茶几上，手機螢幕亮著。
是阮嫿眠發來的訊息：
【現在呢？外套拿到了嗎？】
他沒回。
只是盯著那行字，盯著那個熟悉的頭像，盯著那個“R”的暱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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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