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辦啊？她要是真的出事了，我們怎麼辦啊？”
“別慌別慌。”蘇晚的聲音也在抖，“這裡沒有監控，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。就說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，沖走了。”
“對。”沈知意附和道，“再說了，就算她沒死，她也不敢說出去。一個酒吧服務員，能把我們怎麼樣？”
喻濯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抱著阮嫿眠的手，猛地收緊。
“安琪，你別擔心。就算阮嫿眠沒死，也沒關係。晚上你按我們說的做，把喻濯川拿下。只要你們發生了關係，他肯定會對你負責的。到時候，就算阮嫿眠再來糾纏，也沒用了。你今晚一定要把握機會。”
是蘇晚的聲音，“酒我都準備好了，後勁很大的那種。你多灌他幾杯，等他暈了，你就……”
“我就什麼？”藺安琪的聲音很小，帶著羞怯。
“你就撲上去啊！”沈知意接話，語氣很興奮，“我跟你說，男人喝醉了最好下手。你脫他衣服，親他，摸他，他肯定有反應。等他醒了，生米煮成熟飯，他想賴也賴不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藺安琪的聲音更小了，“這樣……會不會太卑鄙了？”
“卑鄙什麼呀？你愛他，想和他結婚，這有什麼卑鄙的？”
蘇晚說，“再說了，那個阮嫿眠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。你要不趕緊把喻濯川拿下，萬一她使手段，你哭都來不及。”
“就是。”沈知意附和，“初戀對男人來說，是一輩子的執念。你得用更實在的東西拴住他，比如身體，比如責任，比如婚姻。”
隔壁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藺安琪的聲音傳來。
很輕，但很堅定：
“好，我……我試試。”
喻濯川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抱著阮嫿眠，聽著隔壁那些話，每一個字都像耳光，扇在他臉上。
扇他的理智，他的道德，他這一年對藺安琪的尊重和珍惜。
阮嫿眠感覺到了他的僵硬。
她鬆開他的嘴唇，往後退了一點，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很亮，在水汽裡像兩顆玻璃珠子，裡面映著他狼狽的臉。
“喻濯川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帶著笑，很輕，只有他能聽見，“原來你沒碰過你女朋友啊？”
喻濯川的喉結滾了滾。
“關你什麼事。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不關我事嗎？”
阮嫿眠笑了，手指爬上他的胸口，輕輕划著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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