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又傳來聲音，是藺安琪在說話：
“其實……我很早就想把自己給他了。每次他牽我的手，抱我，我都……都會有反應。可是我不敢，我怕他覺得我輕浮，怕他覺得我和那些隨便的女人一樣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很溫柔，像在說一個秘密。
“但我是真的愛他。很愛很愛。愛到可以放下所有原則，愛到可以主動一次。晚晚，知意，你們說……他會要我嗎？”
蘇晚笑了：“傻丫頭，他當然會。喻濯川又不是聖人，他能忍一年，己經是個奇蹟了。今晚，他肯定忍不住。”
喻濯川閉上眼睛。
藺安琪的聲音，阮嫿眠的身體，蘇晚和沈知意的話，像三把刀，在他心裡來回割。
割他的道德，他的責任，他對藺安琪的愧疚。
也割他對阮嫿眠的渴望，壓抑了西年的，快要把他燒成灰的渴望。
“喻濯川。”
阮嫿眠的聲音把他拉回來。
他睜開眼。
阮嫿眠看著他，眼神很認真：
“你跟我說實話。分開這西年，你有沒有碰過別的女人？”
喻濯川沒說話。
“有，還是沒有？”阮嫿眠追問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喻濯川聽見自己說，聲音很輕。
阮嫿眠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笑容有點諷刺，又有點別的什麼。
“西年，一個女朋友，沒碰過。”她重複，手指在他胸口點了點，“喻濯川，你是心有餘力不足，還是……只對我有感覺？”
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。
壓垮了喻濯川所有的理智，所有的道德，所有的掙扎。
他猛地把她按在池邊的石頭上。
動作很重，··得她悶哼一聲。
“阮嫿眠。”他盯著她，眼睛紅得嚇人，“你他媽就是個壞女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嫿眠笑了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，“可你喜歡，不是嗎？”
喻濯川沒回答。
他用行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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