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不疾不徐，甚至稱得上優雅。
可那眼神里的東西，讓嬴嫿眠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“哥哥不要……”她抓住他手腕，指尖發抖。
“方才不是說了？”他掰開她的手指，繼續解釦子，“孤的話就是規矩。孤要親你，你就得受著。”
第一顆盤扣鬆開，露出裡頭雪青色的抹胸邊緣。
嬴嫿眠眼淚湧出來，拼命搖頭：
“我錯了……哥哥我錯了，我不躲了，你別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他語氣平靜，手下卻毫不留情，“孤給過你機會。昨夜，今晨，方才——三次機會，你都選了躲。”
第二顆，第三顆……
宮裙前襟徹底散開，抹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。
嬴嫿眠羞恥得渾身發顫，雙手死死抱住胸口，整個人蜷縮起來。
嬴止洵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忽然低笑一聲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？”
他捏著她下巴，迫使她抬頭看他。
“昨夜跟那個死人出去時，怎麼不怕？他牽你手時，怎麼不怕？他給你燈時，怎麼不怕？”
每問一句，他手上力道就重一分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讓他牽……”
“你以為孤沒看見？”
他眼神驟冷，“朱雀橋頭，他扶你上橋階，手在你肘彎停了五息。西街口，他替你擋開人群，手掌貼過你後腰。這些，需不需要孤一一說給你聽？”
嬴嫿眠睜大眼，眼淚滾落：
“你……你都派人看著……”
“不然呢？”
他鬆開她下巴，手指撫上她脖頸，沿著鎖骨緩緩下移。
“放你出去，是孤給你的恩典。但你得記著，你這身子，每一寸都是孤的。旁人碰一下，孤就剁他一隻手。碰兩下，便要他的命。”
指尖停在抹胸邊緣。
“懂麼？”
嬴嫿眠說不出話，只能點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嬴止洵看著她哭，眼神暗沉沉的，像醞釀著什麼風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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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