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，目光裡有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你的心不在我這裡，我攔得住你的人，也攔不住你的心。”
嬴嫿眠低下頭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不過，”冷螭邢話鋒一轉，“在你去之前，我有句話想問你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你對我——到底有沒有過真心？”
嬴嫿眠抬起頭，對上他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裡，有期待，有忐忑。
還有一種近乎絕望的祈求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“有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能給他希望。
她馬上就要去找夙瀾之了，她不能給他希望，然後又親手把它打碎。
“沒有。”她說，聲音很輕，“從來沒有。”
冷螭邢的眼神，在那一瞬間，徹底暗了下去。
他盯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她以為自己會窒息。
然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很淡，淡到幾乎沒有弧度。
“是嗎。”他說，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他轉身，往門口走去。
嬴嫿眠看著他背影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“硯生……”
他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說。
冷螭邢沉默了片刻。
“不用說對不起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是我自己犯賤。”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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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