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性是按克賣的，而且正在打折。”
——末世美食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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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嫿眠睜開眼時，寢室的燈光調得很暗。
暖黃色的光暈灑在淺灰色的窗簾上。
她身上蓋著洛淮群的被子。
乾淨的、屬於哥哥的味道，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她蜷了蜷身子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今天是科大的元旦晚會。
洛淮群是學生會會長，要去主持開場。
她鬧了很久，哥哥才答應讓她進男寢等他。
出門前他蹲在床邊，用指節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：
“困就再睡會兒，時諶在看書，不會吵你。等晚會快結束我回來接你，咱們去天台放煙火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窗外正飄著細雪。
燈光映在他眼睛裡，像落了星子的深潭。
洛嫿眠記得自己迷迷糊糊應了聲，抓著哥哥的袖子不放手。
洛淮群就笑了，把睡衣袖子塞進她手裡：
“給你抓著，眠眠，乖。”
然後她真的又睡過去了，手裡攥著那截袖子。
現在袖子還在手裡。
洛嫿眠慢慢坐起身。
她身上穿著洛淮群的舊睡衣。
米白色的純棉材質，對她來說太大了，袖口要挽三圈才露出手腕，下襬垂到大腿中間，像件短裙。
寢室內很安靜，對面床鋪空著。
哥哥還沒回來。
靠門的書桌前坐著個人，背對著她，檯燈的光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輪廓。
是蕭時諶。
哥哥的室友，也是她……名義上的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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