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慌失措地抓住他的頭髮，試圖讓自己保持平衡，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，她根本掙脫不了。
他抱著她，大步朝舊樓的樓梯口走去。
幾個大步間，二樓就到了。
開鎖，推門，關門。
鐵門在他身後合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，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-
與此同時，心動地帶酒吧。
優優唱完了今晚的最後一首歌。
她從舞臺上走下來，穿過擁擠的舞池，回到吧檯邊。
北翊景還坐在那裡，面前的那杯馬提尼己經喝了一半。
優優在他旁邊坐下，端起自己那杯己經涼透的雞尾酒，喝了一口。
“他今晚不會來了，對吧？”她問。
北翊景沒有回答。
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
優優放下酒杯，垂下眼，看著杯沿上殘留的口紅印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北少爺，”她終於開口，“學校裡喜歡藤堂景睿的漂亮女生那麼多，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注意到我嗎？”
北翊景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“除了因為我長得還算漂亮之外，”優優繼續說，聲音很輕，“最重要的原因是——我像一個人，對不對？”
北翊景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他放下酒杯，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她的側臉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，那雙眼睛裡的光，正在一點一點地熄滅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他問。
“沒有人告訴我。”優優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苦澀，“我自己猜的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從來不像是在看我。他像是在看另一個人。”
北翊景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他掏出手機，翻了一會兒，把螢幕轉向她。
那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穿著一件白色的校服襯衫，扎著低馬尾，站在一棵銀杏樹下。
她的五官很清秀，眉眼之間帶著一種怯生生的、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柔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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