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過去。
吏部依舊毫無動靜,復職文書石沉大海。
沈子煜將自己關在書房裡,整日不言不語。
“姑娘,姑爺今兒中午又是隻動了兩口白飯。”
晚翠在小廚房掀開食盒,看著原封不動退回來的飯菜。
“奴婢瞧著,姑爺那顴骨都高高支起來了,底下人瞧著都害怕。”
溫眠棠繫著素色襻膊,正將剛熬好的蓮藕排骨湯盛進白瓷小碗裡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解下襻膊,端起托盤,“我去瞧瞧。”
案頭攤著一封信箋。
那是他寫給同年進士的求助信,原封不動地被退了回來。
“夫君。”溫眠棠將湯碗擱在案角。
沈子煜抬起頭,雙眼熬得通紅。
他攥著那封信,聲音沙啞:“棠棠,我是不是己經完了?”
溫眠棠蹲下身,手心覆上他手背,語調平穩:“沒有完。大司馬不是親口說了,讓你在家安心等嗎?文書走得慢些也是有的。”
“等多久?”沈子煜反握住她的手,力道極大。
“同年如今視我如瘟疫,今日朝報上,吏部發了三道起復調令,連嶺南的黃侍郎都動了,唯獨沒有我。大司馬若真要保我,何至於拖到今日?”
溫眠棠任他攥著。
她面色平靜,心底卻明白了。
癥結不在吏部,在裴修晏。
那人說的兩清,不過是哄騙她就範的空話。
他根本沒打算放手。
文書被扣,沈子煜以為是流程,而她知道癥結在誰手裡。
她必須去問。
次日清晨,溫眠棠早起。
她喚來晚翠:“去南市抓兩劑健脾的藥,再買些杏仁酪回來。”
又叫來素錦:“午後去錦繡布莊把上月訂的料子取了。”
將人支開後,她開啟妝匣,取出一塊霧灰色面紗,換了身不起眼的青布衣裙。
出了門,她僱了輛沒標記的馬車,避開主街,在新都侯府偏僻的西側角門停下。
”。媽媽秦找“:子婆門守給帖名張一上遞棠眠溫
。門上合,去進帖了接子婆
。等裡影的小窄外門在站棠眠溫,辣毒頭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