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太不甘了。
對二公子有了救命之恩後，謝府的下人們都敬重她，家主也賞賜了她不少好東西。
那些第一次聽說名字的丹藥，讓她的修煉速度快了不少。
她開始想，如果她成為主子呢？
如果她從下人成為主子呢。
她的命想來不會如此卑賤了。
她不後悔誤導二公子推掉婚約，也不後悔汙衊詆譭褚小姐。
即便是聲淚俱下跪地求饒之時，心中也毫無悔意。
只恨自己的計劃不夠萬全，恨上天不曾助她。
不知不覺間，芸香將自己的心聲訴說出口。
褚生憐沉默著。
說實話芸香現在突然對她剖析內心獨白，怎麼都有一種即將要將她毀屍滅跡的既視感。
如今大雪下得白茫茫一片，若是殺了人埋進去。
只怕等到春日雪化，屍體都要生出嫩芽了。
向受害者敘述自己的心路歷程，是殺人者每次到了殺人前就會觸發的自動機關嗎？
“那你為什麼還想殺我？”褚生憐好奇地問：“你不是想好好活著嗎？殺了我可就活不了了。”
芸香詫異地看著她：“我今日沒想殺你。”
如今二公子對她徹底失望，只是顧念著往日救命恩情才沒惡語相向。
但她之前想借二公子往上爬的路徑己經徹底行不通了。
因此也沒必要再想方設法除掉褚生憐。
“那你為什麼帶我來淨靈谷？”褚生憐指著雪地上插著的木牌。
她可識字，淨靈谷是蘭陵境內的一座死山。
之所以說是死山，是因為這座山上不知是何緣故，沒辦法感受到靈力。
修士入內，猶如凡人。
“你，你知道淨靈谷？”芸香睜大眼：“那你還跟我走？”
沒見過明知道對方是騙子還傻兮兮跟著的。
褚生憐一本正經：“因為挺好奇你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一首站在兩人身旁聽著對話的林見微扶額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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