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怒蛟幫既然可以為福王府辦事,怎麼就不能為我玄天教辦事?”
雄伯英怒氣勃勃:“我怒蛟幫只不過和福王府合作而己!”
“難怪,難怪雄幫主流竄洛水,建立怒蛟幫之後,才算真正站穩腳跟。”
雄伯英自知多言,只能怒哼一聲:“梁教主,我雄伯英一生除了殺朝廷鷹犬之外,一切以“義”當先,幫過不知多少江湖朋友,教主要強行吞併我怒蛟幫,就不怕江湖議論?”
“以教主的聲望,為何要行這不義之事?”
梁瀟冷笑道:“義?”
“你雄伯英還敢妄談一個義字!”
“你怒蛟幫在洛水之上橫行無忌,劫殺過多少人,心中難道沒數?”
雄伯英怒道:“教主何故冤枉於我!我怒蛟幫在洛水只劫不良奸商和貪官,何曾劫過良善?”
“是嗎?”梁瀟語氣淡然道:“你又憑何判定,你劫殺的全都是貪官、奸商?”
雄伯英雙拳緊握,縱然眼前之人是聞名天下的玄天教主,此時心中也燃起滔天怒火:“教主這是下定決心要汙衊我了?”
“汙衊?你好好看看吧。”
梁瀟將周鎮海早己準備好的情報丟在了雄伯英臉上。
雄伯英將情報開啟,眼睛瞬間瞪圓。
這幾年他在洛水劫殺,情報來源有二,一是福王,二是手底下的弟兄。
福王大多是朝廷官員,後者大多是富商。
福王的情報他都會留一個心眼,會暗自探查一番再行事,十官九貪,幾乎沒有出錯過。
情報裡所寫的,竟然是怒蛟幫內的幾位副手私下裡收受洛水附近幾位豪商的賄賂,甚至有些豪商為了打擊競爭對手,將對方打為“奸商”。
收下孝敬後,怒蛟幫上下其手,再把名單遞給雄伯英。
這情報上面還有兩者往來的書信,上面的字跡和幫中兄弟一般無二。
雄伯英臉色越看越是陰沉。
他信任手底下的這些兄弟,卻沒想到,這些兄弟在背後聯起手來騙自己。
“雄幫主自認“義”字當先,莫非你也以為你的怒蛟幫是以“義”相聚?”
“大錯特錯,怒蛟幫非“義”,為的只不過是“利”。”
雄伯英再也忍受不住,手中內力湧動,將情報化作碎屑,大聲吼道:“不要說了!”
梁瀟語氣一頓。
並非他被雄伯英語氣所懾,而是雄伯英全身內力不受控制的翻湧,竟是有走火入魔的徵兆。
果不其然,雄伯英臉上露出痛苦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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