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性子和怒海天功相合,難怪你得到怒海天功之後,修為一日千里,短短時日就晉升地榜。”梁瀟轉身背對:“你說得不錯,我確實想將怒蛟幫收做附庸。”
“可怒蛟幫不過烏合之眾,若沒有你這個【託海天王】,我還不屑放在眼中。”
雄伯英沉默一瞬,說道:“多謝教主看重,只不過我既然看到了其中齷齪,就不能熟視無睹。”
梁瀟有些意外,此時的雄伯英看上去雖然冷靜了不少,可他能感受得到,對方心中怒火未消,只是暫時被他隱藏起來了。
“雄幫主打算怎麼做?”
“這樣的怒蛟幫,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雄伯英語氣很失望,似乎下定了決心。
“雄幫主捨得?”
在家門破滅之後,雄伯英身為朝廷欽犯顛沛流離,好不容易才在洛水站穩腳跟。
“我們曾在洛水上歃血結義,我也曾視怒蛟幫為我一生基業。”
“我可以原諒他們騙我,可千不該萬不該,他們不該玷汙“義”這個字,我雄伯英,絕不允許!”
梁瀟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:“梁某今日方知雄幫主為人,不過雄幫主也不會心灰意冷,偌大怒蛟幫,其中也有人和幫主同心同德。”
雄伯英苦笑抱拳:“教主謬讚,我只不過是一個被矇騙的可憐人罷了,至於其他未參與這些事的弟兄,我自然會為他們尋個好去處的。”
“雄幫主可有興趣來我玄天教?”
雄伯英意興闌珊:“多謝教主厚愛,雄某幸甚,只不過現在我實在提不起興趣。”
“今日之恩,雄伯英銘記於心,將來教主若是有事讓在下相助,我絕不推辭!”
說罷,雄伯英轉身離去,梁瀟也並未阻攔,只是暗道一聲可惜。
雄伯英曾是地榜高手,突破先天的機率不小,只是對方性格如此,自己若強行阻攔,反倒會離心離德。
......
“雲谷主幾時出了飛花谷?在下對雲谷主早有仰慕,和在下一聚如何?”
雲追月看攔在自己身前的青年男子,眼中露出厭惡之色:“楚憐花?你竟然沒死?”
楚憐花,江湖人稱【醉花邪君】,邪道中人,一身武功驚人,平日卻喜歡做擄掠良家之事,端是天怒人怨。
據說他的年紀將近五十,平日裡卻一副二十歲翩翩少年模樣。
正是因為他剝人面皮,安在自己身上。
三年前,神捕司總捕頭沈夜親自出了京城,擒拿楚憐花,雖將其重傷卻也被他逃脫了去,多年來銷聲匿跡,沒想到天地初變,此人竟然又冒了出來。
楚憐花嘿嘿一笑:“雲谷主是怎麼認出我的?”
話音剛落,又自言自語道:“是了,出來之後太興奮,竟然忘記換麵皮了....這副麵皮太顯眼了,跟了我那麼久,那些通緝畫像都傳遍天下了,大家都認識的。”
“是時候換個麵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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