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正好說到了王桂蘭心坎裡，她當即點頭應允：“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！就這麼辦，衣裳棉鞋一起做。家裡現存的材料先湊合用，要是棉花或者鞋面不夠，過兩天趕集我再去鎮上補買點，怎麼也得讓全家老小暖暖和和過個年。”
大嫂二嫂對視一眼，眼底都帶著笑。
婆媳三人一邊吃飯，一邊細細合計著裁剪尺寸，嘮得熱火朝天。
林盛陽回西屋取了水連珠，又背上揹簍，把腳扎子、鐮刀、繩子一股腦塞進揹簍裡，檢查了一遍沒有遺漏，推門出去了。
出了院門，他先拐到林凱家門口。
林凱正蹲在院子裡往腳扎子上纏布條，見他來了抬頭招呼了一聲：“來了？等我一下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盛陽靠在院牆上等了一會兒，林凱收拾妥當，揹著揹簍跟了出來。
兩人又去喊了小西和老六。
小西從屋裡躥出來的時候嘴裡還叼著半塊乾糧：“走走走，今天爭取多弄點！”
老六家的黑子也放出來了，繞著幾人腳邊轉圈，尾巴搖得飛快。
老六拽了拽繩子：“別急別急，有你跑的。”
西人一狗沿著河套往柳樹溝方向走。
路上林凱走在最前面，嘴裡閒不住：“你們說今天那樹上的冬青還在不在？別讓人摘了。”
“不可能，那地方那麼深，誰沒事跑那兒去。”小西信心十足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老六接話，“萬一有人也過來呢。”
林盛陽笑著說：“被別人採了就算了唄，還能咋地，誰讓上次我們上不去樹呢，不過上次發現冬青的地方有點遠，大機率還在的，先不管了，我們先去把兔子收了，然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然後大家繼續前進，兩人一路拌嘴，林凱走在前面嘿嘿首笑。
林盛陽走在最後，偶爾插一兩句，大多數時候聽著他們說笑，嘴角帶著點弧度。
很快就到了之前下兔子套的那片地方。
林盛陽蹲下來檢查第一個套子，一隻野兔掛在上面，己經凍硬了。
他解開套子把兔子取下來掂了掂：“有三斤。”
“我這兒也有！”林凱在不遠處喊了一聲，手裡拎著一隻同樣大小的兔子。
小西和老六也各自檢查了自己的套子，都有收穫。
“我也有！”老六舉起手裡的兔子，“跟你們一樣大。”
小西拎著兔子走過來，臉色有點垮：“我這兒只有一隻，你們呢？”
“我兩隻。”林凱晃了晃手裡的。
“我也一隻。”林盛陽說。
“我一隻。”小西撇撇嘴，“今天運氣不如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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