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常年進山跑山,腳程極快,唯獨佟雙柏是鎮上讀書的學生,平日裡極少爬山,沒走多久就呼吸急促了,腳步慢慢慢了下來。
林盛陽見狀,主動放慢腳步,轉頭看向他:“你們學校平日裡不鍛鍊嗎?身體素質也太弱了。”
佟雙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“學校就早上繞著操場跑兩圈,慢悠悠的,輕鬆得很,哪比得上爬山這麼累。山路高低不平,太費力氣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林盛陽淡淡一笑,“你這體格還是欠練,多跟著跑幾趟山,慢慢就練出來了。山裡的身子骨,都是一步步跑出來的。”
佟雙柏嘿嘿憨笑兩聲,也不辯解,咬牙跟上隊伍,哪怕腿痠乏力,也不肯開口喊累認輸。
一路前行,不多時就抵達北臺子半山腰,正是年前佈下兔子套的位置。
眾人立馬分散開來,低頭仔細檢查自己的兔子套。
挨個看完所有套子,眾人臉上都露出失望神色。
所有鐵絲套擺在原位,沒有一隻兔子落網。
唯獨有三個套子上面殘留著斑駁的兔毛和零星血跡,地上還有凌亂的踩踏拖拽的痕跡,明顯是套住獵物了,但被什麼東西給禍害了。
林盛陽蹲下身,仔細觀察西周痕跡,片刻後開口:“套住三隻兔子不假,但全都被山裡的野物截胡了。”
“看這腳印和拖拽痕跡,應該是黃鼠狼或者狐狸,把套住的兔子偷吃了,現場折騰得亂糟糟的,一點剩渣都沒給咱們留。”
好不容易套住的獵物,最後反倒便宜了山裡的野物,幾人瞬間心裡堵得慌,紛紛開口抱怨。
“這也太晦氣了!白白忙活一場!”小西撇著嘴,滿臉不甘。
“可不是嘛!合著咱們布的陷阱,全給山裡畜生做嫁衣了!”老六也跟著嘆氣。
林凱踢了踢地上的枯草雪沫:“沒辦法,咱們這裡沒人守著,套住的獵物被搶太正常了。”
眾人吐槽兩句,也只能無奈接受,山裡打獵本就有運氣成分,得失都是常事,沒處說理。
林盛陽說:“把所有套子全都收了吧,北臺子這片應該也沒啥獵物了,年前咱們頻繁過來,早就把這片的小獵物收的差不多了。守了這麼多天就套住三隻兔子,還被野物搶了,再耗在這兒純屬浪費時間。”
“明天咱們換新地方,回柳樹溝那邊重新找地下套。”
幾人聞言,麻利地把所有鐵絲套全部拆卸收好,仔細規整裝進揹簍,聽盛陽的安排沒錯。
收拾妥當,眾人繼續往山林深處慢行摸索,繼續碰運氣找獵物。
往前走了約莫二里地,林盛陽眼神一凝,抬手比出噤聲手勢,壓低聲音:“別動,前面有野雞。”
老六立馬按住黑子,眾人瞬間屏住呼吸,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前面灌木叢裡,兩隻野雞正低頭啄食,尾巴長長的,格外顯眼。
“我來!”林凱眼睛一亮,立馬端起洋炮,悄悄摸步上前,瞄準獵物。
小西、老六也紛紛端槍戒備,緊盯野雞動向。
兩隻野雞從灌木叢裡撲稜稜的飛了起來,往東南方向竄。
林凱抬手就是一槍,鐵砂打出去一片,野雞拐了個彎繼續飛,林凱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