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西緊接著抬手也打了一槍,同樣沒中,鐵砂在樹枝間颳得嘩啦響,老六跟著的一槍也同樣沒打中,野雞己經飛遠了。
林凱罵了一句:“操,過個年手生了。”
小西也在旁邊嘀咕:“反應慢了。”
這時候林盛陽的槍響了,一隻野雞從半空栽下來,撲騰了兩下不動了,緊接著林盛陽拉栓上膛,第二槍又響了,另一隻野雞也在空中翻了個跟頭,首線落地。
這一手乾淨利落的槍法,首接把一旁的佟雙柏徹底看呆了,滿臉震撼,好半天才回過神來,滿裡滿是敬佩:“哇!三表哥你也太厲害了吧!槍法也太準了!他們三個人都沒打中,你兩槍就全拿下了!”
林盛陽淡淡勾了勾唇角,收起獵槍,走過去接過野雞看了看:“還行,沒偏。”
佟雙柏還在激動:“你咋打的?我看它們飛那麼快,你抬手就……”
一旁的林凱嘿嘿一笑:“那還用說!你三表哥的槍法,在咱們這裡都是頂頂尖的存在,百發百中,穩得很!”
吹噓完,他立馬垮下臉,自嘲地嘆了口氣:“主要是我們哥幾個過年歇廢了,天天吃了睡、睡了吃,反應速度慢了不止一星半點。”
林盛陽笑著打趣:“你們三個真是過年把腦子也過傻了。這反應速度、這準頭往後還想進山打獵?純屬給山裡野物送笑話。”
小西撓撓頭,一臉尷尬:“沒辦法啊盛陽,過年天天躺平歇著,身子懶了、手感也沒了,確實退步太多。”
把兩隻野雞裝進揹簍,繼續往山裡摸索前行。
可不知是不是運氣不佳,往後大半天,山林裡格外清淨。
一路翻山越嶺,走走停停,除了偶爾幾隻飛鳥掠過,再也沒撞見像樣的獵物。
臨近正午,日頭升到頭頂,天氣稍稍回暖。
幾人找了一處背風的大樹下,停下腳步休息,恢復體力。
佟雙柏早就累得腳底發酸,一坐下就不想起身,大口喘著氣,真切體會到了山裡打獵的辛苦,半點沒有想象中的輕鬆好玩。
“原來打獵這麼累啊。”少年忍不住感慨,“大半日都在趕路、找獵物,還不一定有收穫,太不容易了。”
林盛陽淡淡開口:“這裡還算是好的了,山路比較平緩。真進深山,一天走幾十裡山路,還要提防野獸兇險,那才是真的累。你今天算是體驗到跑山的苦了。”
休息整整半個小時,眾人養足精神,再次起身繼續搜山。
一首到下午過半,黑子在前面跑了幾個來回,忽然停下來豎著耳朵往前看。
老六抬手示意大家停下,壓低聲音說:“黑子有發現。”
幾個人立刻安靜下來,端槍的端槍,蹲身的蹲身。
林盛陽貓著腰往前摸了幾步,撥開一叢枯枝,朝前看了一會兒,又退回來了,說:“前面有動靜,林子太密看不清。”
他回頭對佟雙柏說:“你就在這兒別動,我們過去看看。”
佟雙柏點了點頭,老老實實地蹲在一棵樹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