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鄴城,日光從雲縫漏下,曬化了青石板上的薄霜。
吳石從外面回來,推開門進了院子,不經意抬頭看向了站著的盧飛他們。
眼睛漸漸瞪大。
“盧飛哥,你們怎麼......回來了?”
吳石壓低聲音,眼睛在那些人臉上挨個掃了一遍。
盧飛把肩上那包乾糧卸下來擱在井臺上,順手從懷裡摸出半塊幹餅掰了塞進嘴裡,掃了眼吳石的腿,嚼了幾下才含糊道。
“朝廷讓我們帶著東西,來鄴城幫助參軍。”
“東西?什麼東西?”
盧飛嚥下那口乾餅,從靴筒裡抽出一卷用油布裹得嚴實的帛書,在手裡掂了掂。
“這個。朝廷那邊說,只要給參軍看了就明白。”
他沒有當場拆開,先把帛書揣回懷裡。
“另外,不光我們幾個,還有一些幫手在外,也都是以前西征成漢時的兄弟,說是讓咱們在鄴城辦事方便些。”
他朝身後努了努嘴。
“人都到了,在巷口那家茶攤歇腳,我先過來跟參軍說一聲。”
吳石看了一眼劉煜,劉煜點頭。
“先讓他們進來,這院子還是安置的下的。”
劉煜把那捲賬冊放在井臺上。
“別走正門,從後巷繞。”
盧飛應了一聲,隨即對身邊的一個壯漢點了點頭。
壯漢快步出門而去。
“參軍,那東西什麼時候給你……”
“不急,等我回來在看!”
劉煜笑了笑。
“盧飛,在這有事,首接找吳石就行!”
“是!”
劉煜嗯了一聲,轉身出去了。
劉煜剛走沒多久。
院門又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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