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姿齊整，靴底磨損均勻，是常年行軍的。你認識的？”
吳石猶豫了一下，隨即朝偏院那邊努了努嘴，又用眼神示意了下正屋。
王猛會意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正屋。
吳石反手把門合上，又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，這才在席上坐下來。
“那些人，都是以前跟參軍打過仗的。”
吳石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語速比平常快。
“西征成漢的時候，從江陵到成都，一路打過來的。
後來參軍北上，我們跟著前往。
還有一部分都在荊州那邊，跟著桓大將軍的部曲操練。
這回朝廷那邊說要配合參軍做事，他們就跟著盧飛哥來了。”
王猛坐在窗下的矮凳上，手指擱在膝頭。
“討伐成漢......那時候劉煜是參軍？”
“不是，那時候還只是個行參軍，後來參軍在笮橋那一戰時孤身舉了大纛旗，穩住了潰勢，要是沒有參軍，估計……”
吳石說到這兒，語氣裡多了些與有榮焉的意味。
“我這一輩子最佩服的就是參軍了！”
王猛微微點頭。
“這樣說來，這些人都是自己人。
不錯，來得正好。
劉煜如今在這鄴城，身邊能用的人太少了。”
吳石見他神色鄭重，又將盧飛等人身份挨個介紹了一遍。
王猛聽著，臉上沒什麼波瀾，卻心裡暗暗記下。
一首等吳石說完，他才站起身離開。
推開門，從偏院出來。
幾個漢子蹲在廊下喝水，見王猛出來，有人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裡帶著揣度。
王猛沒有多說，只朝那些人微微頷首，算是打了個招呼。
盧飛見狀，對著王猛咧嘴笑道。
“先生就是參軍口中的王猛？”
王猛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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