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待我起身,準備跟隨她(盧文婧)往衛浴間而去時,我則在想,這算不算是我們在一起做過的最瘋狂的事?
或許,她想用這種毫無保留的坦誠,來證明我們確實曾真實地在一起過,這就夠了吧?
就像她所說的——她未來肯定將嫁給現實。
而我的火車票已經訂好,後天下午的。
她則已決定留在這座西北小城,往後我們還會不會再見?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她目前的手機號還沒換,還是用的虎門那個號。
但她既然決定留在家鄉了,那麼想必即將會換成本地號碼?
......
等一起從衛浴間出來後,她忍不住湊近我的耳畔,聲音低低地問了句:“這回,看真切了嗎?”
我愣了一下,但隨即反應過來,原來她是想回應我之前在麵館說的——以前在學校不敢仔細看她。
就剛剛兩人在衛浴間,何止是看真切了,且還......
由此,我多少還是有點兒不好意思似的,只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而她,不覺間,雙手又環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依偎過來,在我耳邊又是嬌聲嬌氣的。帶著不容拒絕意味的一句:“你抱我去臥室。”
見她如此,我瞅瞅她,只好一把將她起。
此刻的她,身體溫熱而柔軟,帶著潮溼的水汽和香氣,像一隻收起所有尖刺的。慵懶的貓。
我抱著她,穿過小客廳,朝臥室走去。
進到臥室,我這才大致瞧清,這套一居室的臥室被她佈置得蠻溫馨的。
牆面貼著淺色的碎花牆紙,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,鋪著淺粉的床單和被套。
窗邊掛著米白色的窗簾,此刻拉得嚴嚴實實。
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小巧的檯燈,還有兩本關於花卉的書。
一個小小的梳妝檯上,放著簡單的護膚品和一面鏡子。
雖然簡陋,但處處透著女性居住的細心和試圖營造的家的感覺。
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她順勢鬆開環住我脖子的手,滑進被窩,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。
隨即,我也掀開被子躺了進去。
我剛一躺下,她便側過身來,貼近我,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廓。
她在我耳畔輕聲說道:“今晚過後......我們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在一起了哦?”
我明白她話裡的意思。
或許這一夜,就是這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,最後的溫存和句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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