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隨後,我想想,也只能假裝不知道:“是嗎?你聽誰說的啊?”
“以前也是個姐妹跟我說的。”72號回道。
隨即,她則帶著些天真的嚮往,雙手托腮:“呃,你說,以後我會不會也有可能成為一個大明星呀?我也想去北京闖闖。”
這我也只能敷衍地回了句:“有可能哦,每個人都有機會的。”
當然,我也只能這麼地回答著。
畢竟娛樂場所,逢場作戲,難道我還說些難聽的呀?
只是我心裡在想,不是什麼人都將會成為第二個覃卓妍的。
覃卓妍所有的特質,也不是所有陪酒小姐都有的。
覃卓妍能堅持不出臺,她們能堅持住嗎?面對兩萬塊錢不動心,有幾個能做到?
覃卓妍能師大畢業,她們有那學歷嗎?
覃卓妍能寫能唱,她們能行嗎?
......
等過一會兒,不知剛哥怎麼也想起來了,他突然挪了挪身,屁股往我這邊蹭了蹭,朝我這邊靠近了一些,然後他扭頭衝我問:“呃,磊子兄弟,最近很火的那個覃卓妍,我怎麼總感覺眼熟啊?她以前是不是你們手底下的姐妹啊?”
我還沒回答,剛哥又回想起了什麼,又道:“反正我感覺......她吧......跟你們以前手底下的那個7號特像,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她?就是那個瘦高的,特有文藝氣質的,話不多的,唱歌很好聽的。”
這聽剛哥這麼問,我也不太好敷衍,因此,我也只能含糊其辭地回道:“具體是不是7號,我也不知道?反正你也知道,手底下的那些姐妹,我們就只知道一個號牌,具體姓甚名誰,我們也不知道?她們也不會告訴我們真名。”
接著,我又補充道:“反正我記得......當時,7號是有突然跟阿雅姐說不幹了,但後來幹什麼去了,我也不知道?”
我似乎也只能這麼大致地回答著,不能說太多,也不能說太少,說得多了容易露餡,說得少了又顯得奇怪。
倒是72號突然一怔,忙扭頭一陣怔怔地瞅著我,然後她很是詫異:“啊~~~哥,原來......你以前就是帶姐妹的啊!?”
這我也只好笑笑,不想回答什麼。
倒是剛哥衝72號打趣著:“你還不知道你老公以前是幹什麼的啊?”
趁機,72號也就故作又嗔又嗲的樣子,衝我哼哼著,然後向剛哥哭訴似的:“哼,他可討厭了啦!悶悶的,什麼都不跟人家說啦!”
而剛哥也只好笑著打趣道:“那一會兒到房間,不讓他進去,看他急不急?”
72則是一陣羞嗔:“哎呀~~~哥,你好討厭啦!”
坦白說,這種場合,這種場面,咱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了,現在真沒什麼感覺了。
當然,我也理解,作為陪酒小姐的72號,也不容易。
等一會兒,張大奎又唱罷一首之後,又是忍不住衝我嚷嚷著:“兄弟,來一首呀!你別跟剛子似的呀!剛子他是五音不全,你不一樣呀!你好歹以前就是幹娛樂場子的呀!”
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