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出列的新兵們揹著鐵砂包,繞著訓練場外圍吭哧吭哧地開跑。
百里塗明跑在最後面,負重的帆布包在他後背一顛一顛,活像一隻被強行拖出來晨跑的胖哈士奇。
他側頭掃了一眼跑道內側,忍不住驚呼一句。
“嘉豪哥.......還不動啊?”
只見跑道中央,汪稼奧還在原地站著,宛如站神一般。
沈青竹從他身邊跑過時也放慢了腳步,餘光在那道身影上停了一瞬。
他本來也想說點什麼,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昨天見識過這位的戰鬥力,總覺得這人就算站著不動,都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從容。
可其他新兵就沒那麼客氣了。
“喲,咱們的嘉豪哥怎麼還站著呢?”
“鎮墟碑一開,傻了吧?現在大家都一樣,就比誰更能扛,他以為還能像昨天那樣一打七?”
“我看他就是虛張聲勢,待會兒教官拿鞭子抽他,看他動不動。”
“十公斤都嫌輕?三十公斤跑著舒服?笑死,現在怎麼不跑了?”
那些話帶著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。
昨天汪稼奧把假面小隊按在地上摩擦的畫面還刻在每個人腦子裡。
但鎮墟碑一壓,禁墟一鎖,那種敬畏感瞬間熄滅了大半。
人類天生有一種看英雄跌落神壇的快感。
尤其是當那個英雄昨天還站在他們頭頂上俯視所有人的時候。
一圈、兩圈.......
跑得快的人己經跑完兩圈了
而百里塗明己經落後了,臉色由紅轉白,舌頭都快伸出來了,他甚至連一圈都才跑完。
“嘉豪哥.......”
胖胖氣喘吁吁地從汪稼奧身邊跑過,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你真不跑啊?再站下去教官該拿喇叭罵你了........”
汪稼奧微微側頭,看了他一眼,嘴角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“不急。”
“這還不急啊!”
百里塗明一口氣沒接上來,差點岔氣,只能繼續往前蹬。
.........圈西第、圈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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