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賭五毛錢,他撐不過三圈。”
“三圈?我賭一圈。他那小身板,看著就沒多少肌肉。”
第五圈、第六圈.........
那些幸災樂禍的低語逐漸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竊笑。汪稼奧依舊站在原地,甚至微微眯起了眼,像是在享受微風。
洪浩站在操場邊緣,雙手抱臂,臉上帶著一絲困惑。
這小子還真不動?
洪浩眉頭皺起來。
汪稼奧提出要加負重的時候,他以為對方是有什麼底牌。
畢竟那傢伙昨天表現出來的身體素質確實離譜,哪怕沒有禁墟,光憑肉身強度也比普通新兵高出好幾個檔次。
可現在鎮墟碑己經啟動了三個小時,禁墟理論上己經徹底鎖死。
汪稼奧如果只是個普通人,那他選擇站著不動只有一個解釋。
自暴自棄。
或者說,被鎮墟碑壓得沒脾氣了?
洪浩嘴角浮起一絲冷笑,這種外強中乾的刺頭他見多了,真到了拼硬實力的時候,徹底打回原形了,“汪稼奧,你就慢慢站著吧,站到所有人跑完,我看你有什麼話說。”
操場外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。
“你們看,他還不動!他還真打算站到結束啊?”
一個新兵忍不住咧嘴笑出聲來。“我就說他沒了禁墟就是個廢物,你們昨天還吹他是神,神個鬼啊!現在連跑都不敢跑,純屬找存在感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汪稼奧會這麼站到地老天荒的時候,汪稼奧忽然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“嗯,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“嘲諷神是正常的,畢竟總有凡人膽敢質疑神。”
“一邊詆譭神,又想成為神嗎?有點意思。”
操場邊緣那些準備看他笑話的新兵們集體愣了一下。
難道說.......
下一秒,汪稼奧的身影驟然消失。
在所有人的視野裡,那個黑色披風的身影就像是突然被空氣吃掉了一樣,連殘影都沒留下。
正關注汪稼奧的沈青竹瞳孔驟縮:“????”
百里塗明張大嘴巴:“嘉豪哥!!!”
緊接著,整座操場捲起了一陣狂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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