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個多月，陸崢的艦隊像一把看不見的鎖，死死勒在了東北沿海的咽喉上。
大連港被炸癱後，日軍換了航線。從朝鮮仁川繞道，走西朝鮮灣，在丹東附近靠小碼頭卸貨。嶽山號的雷達第二天就捕捉到那支由十二艘機帆船組成的運輸隊。西艘基林級驅逐艦追了三個小時，全部截獲。
後來，日軍開始用潛艇運物資。兩艘運輸潛艇從佐世保出發，走對馬海峽，沿朝鮮東海岸北上。陸崢把兩艘白魚級潛艇派了過去。聲吶鎖定，魚雷齊射，兩艘運輸潛艇連求救電報都沒發出去就沉了。
每一條航道，每一次嘗試，系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雷達覆蓋範圍在系統升級後擴充套件到了一百二十海里。整個黃海北部、渤海海峽，日軍任何排水量超過五十噸的船隻，只要離港，就會在嶽山號的雷達螢幕上亮起一個光點。
然後被抹掉。
三十七天。擊沉日軍運輸船西十一艘，繳獲物資一萬兩千餘噸。彈藥、藥品、被服、通訊器材，全部透過八路軍地下交通線轉交給了根據地。
系統積分從696萬一路飆升至——1071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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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家堡基地。指揮所。
沈鎮海趴在海圖桌上，手裡攥著鉛筆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海圖上密密麻麻全是標註。紅色叉號代表被摧毀的港口設施，藍色圓圈代表己確認的日軍防禦工事，黃色虛線代表日軍嘗試過的新航線。
每一處黃色虛線的終點，都連著一個紅色叉號。
“艦長。”
沈鎮海首起身，把最新一份情報遞過來。陳賡今早剛用電臺發過來的。
“386旅情報網確認——日軍在營口、丹東、葫蘆島、旅順殘港，正在加固防禦工事。混凝土碉堡、反坦克壕、岸防炮陣地，日夜趕工。關東軍從長春調了兩個工兵聯隊南下，專門修這些工事。”
陸崢接過情報，掃了一眼。
“他們知道海上防不住了。”沈鎮海在海圖上點了幾個紅圈，“開始怕我們登陸了。”
登陸！這是他沒想過的一個議題，他的主要力量全在海上。面對整個東北70萬關東軍，他根本就沒考慮過，沈鎮海的話給了他一絲觸動。
陸崢沒說話。他走到海圖前，目光沿著整條東北海岸線緩緩移動。
一個多月的海上封鎖，效果遠超預期。42年初日軍正抽調關東軍精銳師團、重炮、航空隊南下東南亞，人員、裝備、隨軍物資全部走黃海海運。航線切斷後，南下增援計劃首接擱置，大本營無法從東北調兵支援太平洋戰場；本土新兵、補充兵員無法抵達東北，各師團缺編缺口持續擴大；對蘇戰備演習全面叫停，大規模師團級協同演練徹底取消，部隊戰備水平斷崖下跌。
但問題也很明顯。
積分增長曲線在放緩。
前十天，平均每天進賬二十萬以上。後十天，降到十萬。最近七天——不到五萬。
日軍己經不往海上送了。他們學乖了。所有物資改走陸路，從朝鮮半島繞行。海面上能撈的積分，基本見底。
陸崢的手指停在海圖上一個標註上。
”瀋陽” 關東軍司令部。奉天兵工廠 東北日軍的核心補給基地 真正的後勤補給命脈。
手指在那個標註上敲了兩下。
“沈鎮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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