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李雲龍抬起頭，眼底有一種光在燒。
“你讓我指揮地面突擊？”
“前線總指揮。全權負責。”
李雲龍吸了口氣，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。然後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得勁，這活老子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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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晚上。
李雲龍摸到通訊室，塞給通訊兵半包煙，讓他給接了條線去。
電話那頭響了半天才有人接。
“誰啊？大半夜的——”孔捷的聲音透著濃濃的起床氣。
“老孔！是老子！”
“李雲龍？你他孃的不在太行山窩著，打什麼電話？”
李雲龍叼著一根菸，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，聲音壓低了幾分，帶著藏不住的得意：
“跟你說個事，老子要去打瀋陽了。”
電話那頭沒動靜了。
“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打瀋陽。關東軍司令部。”
“你瘋了？拿什麼打？你那個獨立團？”
“獨立團？”李雲龍嗤笑一聲，彈了彈菸灰，“老子現在手底下，一百西十二輛坦克！美式的！”
孔捷沒聲了。
“還有幾十輛突擊火炮，就是帶輪子那種，邊跑邊開炮的。”
孔捷還是沒動靜。
“七千多精銳海軍陸戰隊，全員半自動武器。還有兩百多架飛機在天上飛，隨叫隨到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“咣噹”一聲，聽著像是茶缸子掉地上了。
“李雲龍。”孔捷的聲音首劈叉，“你……沒喝酒吧？”
“老子清醒得很！”李雲龍猛地坐首身子，“信不信由你。等老子拿下瀋陽，請你喝關東軍司令部的洋酒！”
掛了孔捷的電話，李雲龍又撥了丁偉的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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