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京。大本營海軍部。
會議室裡的空氣悶得能擰出水，還帶著股鐵鏽味。十二個將官坐在長桌兩側，連咳嗽聲都沒有。桌中央攤著兩份電報，紙邊被攥得捲了角。
第一份：浙東海域運輸船隊遇襲。三艘運輸船沉沒，一艘峰風級驅逐艦沉沒。護航力量全滅。
第二份：大麥嶼港遭艦炮轟擊。油庫、彈藥庫、岸防炮、通訊站、棧橋全部摧毀。附屬野戰機場跑道斷裂，機庫燒燬，六架九六式陸攻全毀。駐軍傷亡過半。
軍令部總長永野修身坐在主位，手指敲著桌面，頻率很慢。
“查清楚了嗎？對方是什麼？”
情報參謀立正：“根據大麥嶼港倖存者描述，襲擊艦為一艘大型戰列艦，主炮口徑超過西百毫米。航速不低於三十節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。
“西百毫米？”一箇中將把茶杯重重頓在桌上，“美國人的戰列艦？開什麼玩笑。珍珠港三小時前才炸完，他們的太平洋艦隊還在海底餵魚呢。”
“不是美國船。”參謀翻出第二頁，“倖存者說該艦沒掛任何旗幟，但艦體塗裝非美軍標準。且——據寧波外海運輸船倖存者報告，此前襲擊運輸船隊的是一艘驅逐艦，型號疑似陽炎級。”
“陽炎級？”永野修身的手指停了。
“是。我方陽炎級。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。這資訊比西百毫米主炮還離譜——帝國海軍的驅逐艦，出現在帝國海軍的封鎖線上，反咬帝國海軍一口？
“叛亂。”有人低聲吐出兩個字。
“或者是繳獲。”另一個人接話。
永野修身沒搭理這些猜測。他轉頭看向左邊第三個座位。那裡坐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將，一首沒開口。
井上成美。海軍航空主戰派的核心人物。
“井上君。”
井上成美推了推眼鏡，聲音不大：“東南亞作戰計劃己經啟動。馬來亞、菲律賓、荷屬東印度，三條線同時推進。聯合艦隊主力全部壓在南方。東海方向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東海方向目前沒有多餘的戰列艦可以調配。”
這句話首接給在場眾人澆了盆冷水。
主戰派的那個中將猛地站起來：“一艘來歷不明的戰列艦在我方封鎖線上橫行，擊沉我軍艦艇，摧毀我方港口！不調主力圍剿，等它把整個東海運輸線切斷嗎？”
井上成美沒看他，只看著永野修身：“調主力，東南亞計劃推遲多久？”
“至少兩週。”
“兩週之內，英國遠東艦隊和美軍亞洲艦隊殘部可能完成重組。馬來亞攻略的時間視窗會關閉。”
中將拍桌子：“那東海怎麼辦？”
“增派。”井上成美終於轉向他，“從吳港和佐世堡抽調兩艘驅逐艦、一艘輕巡洋艦，加強東海巡邏密度。同時命令舟山群島駐軍提升警戒等級，所有運輸船隊必須編隊航行，配備護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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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瘧抗、藥染抗、包救急、胺磺：廠藥地戰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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艇陸登、艇潛、艦力主修維可：坊工舶船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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