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軍那邊怎麼說？”永野修身問。
“阿南惟幾在長沙那邊推不動了。天上沒飛機罩著，步兵衝不上去，中國人己經開始反攻了。”井上成美把陸軍省發來的質詢函往桌上一撂，“人家上午來問咱們——東海的‘安全通道’是怎麼弄丟的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通風管道的嗡嗡聲。永野修身拿起第二份報告又翻了翻：“大榭島的倖存者說看見一艘帶三百毫米以上主炮的戰列艦。定海機場就是被它遠端轟掉的。再加上長沙那些來路不明的飛機——這兩撥人，應該是同一夥。”
“同時有戰列艦和能打零式的飛機，”井上成美接過話頭，“那意味著他們起碼有一艘航空母艦。”
“航空母艦。在東海。”永野修身閉上眼睛。
井上成美走到海圖前面比劃了一下：“從這裡到長沙，大概七百公里。艦載機飛這麼遠，還能在天上跟人幹二十分鐘再飛回去，這航程己經不太正常了。”
“要麼他們那船有問題，要麼他們陸地上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機場。”永野修身睜開眼，“不管哪一種，東海那邊己經紮了一根我們拔不掉的釘子。”
長桌末尾一個年輕參謀憋不住了，壯著膽子冒了一句：“長官，萬一他們真有航母……咱們怎麼整？”
沒人搭腔。井上成美摘了眼鏡擦了擦：“常規手段不好使了。驅逐艦去，被那艘戰列艦吃。轟炸機去，被那種新飛機揍。想根除，就得拼主力。”
他重新把眼鏡架回鼻樑上：“至少兩條航母，配上重巡和驅逐，拉一支搜尋打擊編隊過去，把浙東外海從頭到尾篩一遍。”
“從哪調？”
“菲律賓那邊。”永野修身自己拍了板，“龍驤號，輕航母，跑得快。再從本土拉鳳翔號過去頂著。艦載機湊個六十架左右。”
井上成美算了算日子：“調集西天，航行三天，最快一禮拜。”
“一禮拜之內必須到位。”永野修身站起來走到海圖跟前，手指在東海那片空白區域上畫了個圈，“找著它。不管它是什麼東西，給我沉了。”
同一時間，三門灣地下指揮中心裡頭氣壓有點低。陸崢站在全息雷達屏前面，三百公里的掃描範圍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掃不著。然後系統面板突然就紅了。
【日軍聯合艦隊異常調動。】
【訊號源：菲律賓海域、日本本土。】
【艦型：航母級（雙艦編隊）。重巡兩艘，驅逐六艘。】
【預計七天後進入東海作戰海域。】
陸崢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鐘，沒什麼大表情。顧晨在旁邊站著，聲音有點壓不住：“航母來了啊艦長，還是兩艘。咱們那條埃塞克斯是不是該拉出來溜溜了？”
陸崢端起杯子灌了口水：“咱們先頭砸爛了他們的補給線，野馬把他們天上的兵也踩碎了。這他媽叫狗急跳牆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，目光在“航空母艦”幾個字上停了一下：“通知埃塞克斯，地獄貓聯隊給我練防空攔截。衣阿華那邊穿甲彈補滿。他們想來找我，那正好。東海這牌桌子該換人坐了。”
他手指在控制檯上敲了敲，調出一份剛解鎖的清單——
【海軍陸戰隊專屬作戰單位序列己啟用。兩棲登陸載具及步兵裝備全套。鑽石級抽獎券×1。是否提取？】
陸崢看著那個選項嗤笑了一聲，眼底那點火翻上來了。光在海面上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。該上岸了，該在鬼子的海岸線上撕個口子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