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6旅旅部。臨時指揮所。
陳賡站在土牆後面，聽著西面八方傳來的槍聲，臉色鐵青。
旅參謀長跑過來，軍裝上全是泥：“旅長！鬼子從東面突進來了！警衛連頂不住了！”
“讓政治部的人拿槍上去！”陳賡的聲音沒有半點猶豫，“所有人上刺刀！誰退一步，軍法處置！”
參謀長咬了咬牙，轉身衝了出去。
陳賡攥著駁殼槍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。旅部醫院、機關、文工團——全在這條山溝裡。退無可退。
他摸出兜裡那份電報，紙己經被汗浸透了。
“急密 東海方向 有友海軍軍準備向你部支援 大型艦船己在黃海靠岸 。”
陳賡盯著這幾個字看了三秒，然後把電報攥成一團塞回兜裡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，這海軍長什麼樣。”
話音剛落。
山樑後，傳來一聲悶響。
不是槍聲，不是炮聲。是履帶碾碎石頭的轟鳴，像悶雷從地平線滾過來。
陳賡猛地抬頭。
山樑上，十個黑色的鋼鐵影子排成縱隊，碾過山脊，衝進所有人的視線。火光從炮塔上噴出來，12.7毫米的彈道在夜色里拉出暗紅色的光帶，像死神的鞭子抽向日軍衝鋒隊形。
陳賡看著那些鋼鐵怪物碾過日軍陣地，看著鬼子成片倒下，看著衝鋒隊形像被鐮刀割過的麥子一樣碎裂。
他攥著駁殼槍的手，慢慢鬆開了。
“這他孃的……是海軍？”
陸崢站在第一輛水牛車頂，M1加蘭德端在手裡，戰術眼鏡上的紅點正在飛速消減。
日軍第37師團第七聯隊，兩千餘人。被十輛水牛從側翼切入，陣型瞬間崩潰。
李雲龍站在旁邊那輛車頂，端著M2重機槍瘋狂掃射，嗓子都吼劈了。
“旅長！老子來啦——”
陳賡沒聽見他在喊什麼。他看著那些鋼鐵怪物碾過戰場，看著日軍在彈雨中崩潰，看著李雲龍握著M2重機槍大喊大叫瘋狂開火。。
陳賡盯著這看了看，突然笑了一聲道，火力是真猛啊。
戰場另一側。
陸崢的戰術眼鏡上，最後一條提示彈了出來。
日軍第37師團主力己潰散。擊斃日軍：847人。摧毀戰車：9輛。摧毀火炮：12門，獲得積分3.4萬。
他收起M1加蘭德，跳下車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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