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一架敵機能突破外圍防空圈。
十分鐘後。天空恢復了平靜。只剩下海面上漂浮的燃燒殘骸和油汙。
陸崢看著螢幕上消失得乾乾淨淨的紅點，摘下墨鏡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積分到手。通知損管部門檢查彈藥消耗。”
他轉身走向艙門。
“回指揮室。通知李雲龍帶上圖紙，來見我，此刻他察覺到不對勁，日軍飛機來的太急，只有九六式，一架護航的都沒有，日軍是知道我有戰機的，不帶護航首沖沖的跑過來轟炸，這太反常了。”
底艙的運兵艙裡。
老林和抗聯戰士們剛才被頭頂密集的炮聲震得死死貼在艙壁上。整個船體都在輕微震顫，那是主炮開火的後坐力。
現在突然安靜了。
王小柱嚥了口唾沫：“林叔，外面怎麼了？”
老林豎起耳朵聽著。應該是日軍飛機來轟炸，現在應該被打退了。
艙門被從外面推開。一個穿著灰藍色軍裝的年輕水兵站在門口，手裡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白米飯，上面蓋著兩塊紅燒肉。
“各位，開飯了，天上的蒼蠅拍乾淨了，讓大家安心吃。”
老林：蒼蠅？..........
鎮海艦指揮室。
李雲龍把一個沾著血跡和泥土的防水檔案袋拍在桌子上。
“都在這兒了。林峰用命換回來的。”
陸崢的手指在檔案袋上停頓了一秒。他能聞到上面淡淡的硝煙味和血腥味。
“他沒白死。”
陸崢拉開檔案袋的封口，從裡面抽出一疊厚厚的圖紙和檔案。
他攤開第一張圖紙。
這是一張關東軍在滿洲的地下防禦工事分佈圖。密密麻麻的座標點、暗堡位置、彈藥庫座標，全部用日文標註。
陸崢的手指在圖紙上滑動，目光掃過那些座標。他的瞳孔突然微微收縮。
手指停在一個紅色的圓圈上。
座標：牡丹江。代號：731防疫給水部隊。
旁邊還有一份兵力部署表。關東軍在東北的佈防圖，集結地，補給線，包括隱秘物資倉庫，全部清清楚楚。
李雲龍湊過來看了一眼，雖然看不懂日文，但那些地圖線條他認得。
“老弟，這玩意兒有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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