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狼青掙脫了鏈條，衝著鐵絲網方向狂吠。
探照燈的光柱立刻掃了過來。
“快！”老林低吼。
最後兩個戰士還卡在排水溝裡。
光柱即將掃到。
王小柱趴在溝邊，手裡拿著消音卡賓槍，瞄準了那條狂吠的狼青。
西十米。
他想了想沒開槍。
消音卡賓槍在這個距離聲音鬼子聽得到。
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彈弓。
那是他在林子裡打鳥練出來的本事。
一顆鋼珠壓上。
拉滿。
鬆手。
噗。
鋼珠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看不見的弧線。
狼青的吠叫聲戛然而止，腿一軟，栽倒在雪地裡。
老林松了口氣，最後兩個戰士鑽進排水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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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水溝盡頭，是一處廢棄的鍋爐房。
二十西個人擠在裡面，空氣中瀰漫著煤灰味。
但還有另一種味道。
老林皺起眉頭。
那是甲醛、消毒水和某種腐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隔著防護服的面罩，都能感覺到那股味道的滲透。
“這是什麼味兒？”王小柱壓低聲音問。
沒人回答。
老林看著前方半開的鐵門，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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