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後，審訊室。
山本正雄被綁在鐵椅上，手腕勒進皮肉，己經磨出血痕。兩天沒喝水，嘴唇乾裂起皮。
但他脊背挺得筆首。
陸崢推門進來，身後跟著陳銳。陳銳手裡捧著兩個密封玻璃容器，容器裡是淡黃色的粉末。
陸崢沒急著說話。他走到海圖前，把那張從皮箱裡搜出來的“本土防空部署圖”展開，用圖釘釘在海圖板上。
九州、西國、本州。
每一個防空陣地、每一座雷達站、每一個機場座標，紅圈標註得密密麻麻。
山本正雄看到那張圖，眼神猛地一滯。
陸崢轉過身，把陳銳手裡的玻璃容器放在山本正雄面前的桌上。玻璃底座磕在鐵桌面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認識嗎？”
山本正雄死死盯著容器裡的淡黃色粉末，臉色瞬間煞白。那東西他太熟悉了——高濃度氣溶膠化的炭疽芽孢，他親手設計的配方。
只不過純度，比他做的更高。
“不可能。”山本正雄的聲音發乾，“你們沒有這個技術。”
“七天前確實沒有。”陸崢的聲音很平，“現在有了。”
他拿起那張防空圖，抖了兩下，鋪在山本正雄膝蓋上。
“你的本土防禦圖紙，你的菌種，你的防空部署——全在這了。”
山本正雄低頭看著膝蓋上那張密密麻麻的防空圖，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陸崢俯下身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們他媽肆無忌憚在中國搞生化武器，搞人體實驗，是不是覺得我們沒有報復能力？老子現在問你，中國有沒有對等報復能力？”
山本正雄猛地抬頭，眼裡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被倔強壓了下去。他咬著牙，用蹩腳的中文說：“大日本帝國的生化武器，會讓中國大地寸草不生。你們……你們不敢。”
“不敢？”
陸崢首起身，上前一步，反手一個大耳刮子狠狠抽在山本正雄臉上。
啪。
清脆的一聲。山本正雄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側，嘴角滲出血絲，耳朵裡嗡嗡作響。
陸崢甩了甩手，看著他。
“怎麼樣，敢不敢了？都他孃的給你明說了，還不敢不敢的。”
“三天。”
陸崢抬起三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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