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總指揮的手拍在桌面上，茶缸子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兩個師？他一口氣要兩個師？”
李雲龍縮了縮脖子，沒吭聲。
副總指揮站起來，揹著手在屋裡走了兩步。
“八路軍一共三個師，他張嘴要兩個。這小子口氣越來越大了。”
參謀長沒急著表態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兵力部署表，鉛筆在上面劃了兩道，笑著說道：
“老總，礦區的事沒問題。根據地確實缺礦，他不要錢讓咱們開採，這個條件接。馬上安排技術隊過去。”
副總指揮點了下頭，眉頭還擰著。
“調兵的事——”
“兩個師肯定不行。”參謀長把鉛筆擱下，“但一個師，可以考慮。”
副總指揮轉頭看他。
參謀長站起來，走到地圖前，手指點在山東的位置上。
“老總您看，115師現在在哪？”
副總指揮走過來，掃了一眼地圖上的標記。115師的旗子插在山東中部，周圍全是日軍據點的藍旗，圍得跟鐵桶似的。
“115師在山東境內。”參謀長的手指沿著日軍據點劃了一圈，“今年鬼子連續掃蕩三次，115師現在的處境——說難聽點，己經揭不開鍋了。缺槍缺糧缺彈藥，部隊減員嚴重，根據地被壓縮到巴掌大一塊。”
副總指揮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讓他們去投奔陸崢？”
“對，但不是投奔，是去協助防守山東。”參謀長轉過身，“115師本來就在山東，調過去不用長途行軍。陸崢包裝備包補給，115師過去就是如虎添翼。還有老許的膠東縱隊，也在山東，讓他分兵過去。兵力不夠就地招募——有槍有糧，咱八路軍還怕沒人來？”
副總指揮盯著地圖看了半天。
李雲龍在旁邊忍不住插嘴：“副總指揮，我跟您說，陸老弟那是真有錢。56式半自動，連發的，十發彈匣不用拉栓。我帶了兩把回來，您要不要摸摸，不行你給我團調過去我，我眼饞的很？”
副總指揮瞪了李雲龍一眼，笑著說道：
“就按參謀長說的辦。115師和膠東縱隊，協助那小子去防守山東。武器裝備由他全包，礦區聯合開採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了李雲龍一眼。
“你就別想了。回去告訴那小子——兩個師沒有，一個半師夠他用的。讓他把山東給守住了。”
李雲龍咧嘴一笑，啪地立正。
“是！”
——
電報第二天中午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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