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鷹級航母編隊全速疾馳,以二十八節航速劈開南海浪濤,首奔馬尼拉港。
艦島指揮室內,裝置嗡鳴低沉不休。全息雷達介面資料流持續重新整理,光點不斷跳動。陸崢立在舷窗前,雙手背在身後,目光緊鎖南方海平線。
他始終未坐。
自山東戰事落幕,他便命通訊臺每兩小時呼叫一次馬尼拉,轉接顧清清與梁紹文的貿易船隊訊號。前三次通訊一切正常,船隊回覆航向穩定、海況良好,預計按期抵港。可第西次開始,頻道只剩嘈雜的靜電噪音。接連數次呼叫,整整西十八小時,徹底杳無音信。
船隊航線由南洋資深水手規劃,全程走國際公共航道,從未觸碰任何國家領海,航線成熟穩妥,按理絕不會出意外。
但陸崢心知肚明——戰亂年代,“按理”二字,最是無用。
他掃了眼腕錶,又看向雷達螢幕。馬尼拉港區、星輝集團駐地一切資料正常,平靜得毫無破綻。可這份過分的安穩,讓他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,如同暴風雨前壓在海面上的沉悶低氣壓,無形卻窒息。
他不動聲色地攥了攥拳,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長官,馬尼拉港進入目視距離。”
通訊兵顧晨沉聲彙報,語氣藏著幾分緊繃。跟隨陸崢日久,他早己摸清規律:長官沉默不語時,局勢往往遠比看上去兇險百倍。
陸崢抬手拿起望遠鏡,望向港口方向。
暮色垂落,馬尼拉港的輪廓在餘暉中緩緩清晰。碼頭吊臂靜立,泊位貨輪停泊,設施完好無損,港口導航燈明暗閃爍,一派風平浪靜的模樣。
陸崢放下望遠鏡,神色未有半分鬆弛。港口無恙,恰恰說明問題不在港口——而在海上。
艦隊隨即落錨停泊,沉重的錨鏈轟然入海,摩擦聲在夜色中迴盪。陸崢剛踏上飛行甲板,帶著鹹腥的海風撲面而來,他微微眯起雙眼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碼頭方向。
一輛軍用吉普疾馳而來,車燈刺破暮色,輪胎碾過鋼板甲板,發出刺耳的摩擦尖嘯。車身未穩,車門便被猛地推開。
沈鎮海縱身躍下,手中緊攥一摞檔案,步履倉促地衝上舷梯,皮鞋踏在金屬臺階上,腳步聲急促沉悶。
陸崢居高臨下看著他走近,並未開口詢問。
無需多問。沈鎮海鐵青緊繃的臉色、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,以及他攥檔案時微微發顫的指尖——早己道出最壞的結果。
二人進入指揮室,艙門閉合,隔絕了外界的海風與喧囂。密閉的艙室內,只剩裝置低鳴與細微的電流聲響。
沈鎮海將檔案攤在海圖桌上,手掌死死按住紙面,深吸一口氣,字字沉凝。
“顧清清、梁紹文的貿易船隊,出馬尼拉港後,行至英屬北婆羅洲近海,遭英國殖民巡邏艇蓄意攔截。兩艘貨船全數被扣,二十三名船員盡數軟禁,所有物資全部查封封存。”
陸崢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,但沒有出聲,只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。
沈鎮海稍作停頓,整理心緒,逐一報出被扣核心物資。
“三千套56式槍械零部件、十五萬發配套彈藥、大批軍需口糧與醫用物資……”
他話音陡然一沉,喉結微微滾動,帶著難以置信的凝重,一字一頓道——
“還有兩萬支青黴素。”
此話落地,指揮室內的空氣驟然一凝,彷彿有人憑空抽走了所有氧氣。
顧晨捏著記錄本的手驟然一緊,險些脫手。他清楚知曉青黴素的分量——這是陸崢獨有的戰略底牌,當下全球無一國家能夠量產,價值遠超黃金,是無可替代的戰時珍寶。別說兩萬支,就是兩百支,都足以讓各國情報機構瘋狂。
。疇範的”貴珍“了出超經己,字數個這——支萬兩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