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尼拉港,拂曉。
天還沒亮透,海面上飄著一層薄霧。碼頭上卻燈火通明,幾艘懸掛著不同國旗的運輸船正在連夜卸貨。一箱箱黃金、一筐筐礦產,流水一樣往貿易大廳的地下金庫裡搬。
各國代表團為了衝VIP等級,己經卷瘋了。
唯獨美軍少將麥克,還蹲在港口的棧橋上吹海風。他身後的衛兵換了三班,他本人硬是一步沒挪,像個被遺忘的雕塑。
艦島指揮室裡,燈光徹夜未熄。
陸崢站在海圖桌前,手裡端著己經涼透的茶。他的目光沒有落在馬尼拉,而是死死盯著海圖上方——日本本土。
“司令。”顧晨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疊剛整理好的電文,“陳安那邊轉來的情報,日本有異動,最近在瘋了一樣轉運物資。”
陸崢沒回頭,放下茶杯:“說。”
“從聯合艦隊被咱們全殲那天起,日本國內就啟動了‘全民玉碎計劃’。現在到了白熱化階段,本土老幼婦孺全部編入民兵,連十幾歲的孩子都在發竹槍。”
“他們關停了所有民用工業,把老百姓家裡的鐵鍋、銅盆全收走熔了。正規軍艦和戰機徹底停產,所有產能全轉去造自殺微型潛艇和什麼神風特攻機。”
陸崢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。
“還有不止是國內。”顧晨把最上面一份電報抽出來,“情報組截獲的訊息,日軍正在全線收縮。他們放棄了外圍部分陣地,正在從華夏、東北、朝鮮和東南亞瘋狂洗劫黃金、珠寶、古董,礦產。成船成船地往本土運,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。”
艙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陸崢轉過身,看著顧晨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:“困獸之鬥而己,你沒看懂嗎?”
顧晨一愣:“長官是指?”
“看似瘋狂,實則是底牌打空了。”陸崢走到桌前,手指在海圖上的日本本土劃過,“聯合艦隊全滅,常規戰力無望,只能靠自殺人海戰術賭國運。跟這種瘋狗打消耗戰,沒意義,但是從神夏掠奪的財寶不能給他運回去。”
他抬起頭,目光銳利。
“不打人,拔根,剛好把重工拿回來給我們用。”
“船廠全毀,他們就造不出自殺艇。重工全炸,他們就造不出神風機。戰車廠夷平,他們連陸地反撲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陸崢拿起鉛筆,在日本全境軍工佈防總圖上重重畫了三個圈。
“叫沈鎮海和顧靖海過來。”
五分鐘後,三人到齊。
海圖桌上攤開的,是一張標註得密密麻麻的日本軍工分佈圖。吳港、橫須賀、佐世保三大軍港,滿洲的三菱重工飛機廠、八幡制鐵所,全在上面。
陸崢的鉛筆尖落在第一個圈上。
“顧晨。”
“到!”
“第一艦隊全權負責封鎖日本海岸。把佐世保軍港毀了,清空所有船塢、船廠、海軍軍工設施。還有注意運輸船,鬼子運輸物資十有八九會從九州上岸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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