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日作戰的第七天,佐世保外海。
兩支主力艦隊緩緩靠攏,錨鏈絞盤的聲響在港區上空來回滾。
那兩艘留守封鎖金庫的驅逐艦壓著滿載的登陸艇歸隊,桅杆上的訊號旗打出兩個字:滿載。
旗艦艦島裡,顧晨放下望遠鏡,抓起通訊器。
“報告司令,第一、第二艦隊佐世保匯合完畢,全員滿編,無一戰損。”
“地面清繳也收尾了。”沈鎮海的聲音從另一條頻道插進來,“本土所有國庫、貴族私庫、沿海隱秘金庫,全部搬空。兄弟們連地板都撬起來看過三遍。”
通訊器裡安靜了兩秒,陸崢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清點數字。”
“黃金兩百一十七噸,官銀八百餘噸,古董文物……裝了整整西千七百箱,還沒數完。”
“一件不留,全裝船。”
“是!”
港區碼頭上,星輝陸戰隊的工程兵正把最後一批木箱抬上運輸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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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時間,日本內陸上空,萬米。
顧靖海坐在領航機副駕駛位上,無邊框眼鏡片上映著下方的地圖。七天下來的轟炸任務清單,被他劃得只剩最後一行。
“各單位注意,最後一輪任務。”他按下通訊鍵,“目標,東京,靖國神廁。”
機艙裡愣了一下。領航員扭過頭。
“長官,那地方……不是軍工目標。”
“誰跟你說是軍工目標?”顧靖海推了推眼鏡,“司令說了,鬼子戰犯的牌位供在那兒,這地方留著,鬼子往後還能接著拜,接著做夢。”
“給他炸平了,讓他們夢醒一下,等司令的那什麼大傢伙造出來再接著睡。”
領航員:“明白!”
九架轟-6壓低航向,撲向東京上空。
彈艙開啟。高爆炸彈成串砸落,靖國神社的拜殿、大鳥居、遊就館,在連環爆響中一座接一座垮塌,燃起的大火半條街外都躲不開。
千代田區的日本官員趴在掩體裡,看著窗外的火光,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貴族癱坐在地,嘴裡反覆唸叨著完了,帝國完了。
拜的是戰犯,炸的就是他們的念想。
從這天起,日本本土:無工業,無軍備,無底蘊,連精神寄託都被炸進了土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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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,佐世保港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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