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核驗情報的速度很快。
第二天清晨，顧清清拿著柏林的回電走進陸崢辦公室。
裡賓特洛甫沒有離港，此刻正守在電報室外，等陸崢最後一句話。
顧清清把譯文翻到第二頁。
“德國同意交出全部國家黃金儲備，船隊正在組織運輸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補充道：
“西線停止主動進攻的命令也己經下達。他們要求我們先交付第一批防空武器。”
陸崢在交貨單上籤下名字，將檔案推回桌邊。
“按約定辦。黃金啟運憑證核實後，第一批貨進入交付程式。”
“明白。”
顧清清收好檔案，卻沒有馬上離開。
自從顧晨接任第一艦隊後，她便留在陸崢身邊，負責情報與檔案。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，她己經能在陸崢開口前，把需要的材料分門別類擺好。
陸崢看了她一眼。
“德國的黃金還在路上，但西線的炮聲己經停了一半。”
他的手指輕敲桌面，視線落向窗外港口。
“歐洲這盤棋，暫時壓住了。”
顧清清沒有接話。
陸崢的指節停在桌面上。
“可美國人要是和日本籤成停戰，抽過去的兵力只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這對他們未必是壞事。”顧清清低聲說。
“抽得越多，諾曼底的海灘就越熱鬧。”
陸崢拉開另一份卷宗，裡面夾著新幾內亞的偵察照片。
“但我不想讓小日本好過。”
他抽出一張日軍內部通報，壓在照片上。
“太平洋這邊，不能熄火。得持續給他們放血。”
東京仍在要求新幾內亞駐軍剋制，前線索要的彈藥卻遲遲沒有下文。
幾封被截獲的回電，措辭一次比一次難聽。
顧清清讀完最後一頁，把檔案移到燈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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