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手裡的鐵皮喇叭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腿在發抖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。
支那警察怎麼會有炮？
什麼樣的炮能一發就把一輛堅不可摧的中戰車的炮塔整個掀飛？
他還沒來得及想出答案，城門樓方向的槍聲就炸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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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辭蹲在城門樓上厚實的沙袋掩體後方，舉著炮隊鏡觀察著前方的戰場。
八百米外，第一輛八九式的殘骸還在熊熊燃燒。
那是88炮剛才那一發打的。
失去炮塔的車體化成了一團火球，黑煙躥起十幾米高，在破曉的天光中格外顯眼。
旁邊的田地裡，被掀飛的炮塔倒扣在泥坑中，還在冒著青煙。
陸辭放下炮隊鏡，轉頭看向身旁的88炮炮組。
炮手們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和熟練度進行操作。
閉鎖的炮栓被開啟，退出的彈殼還冒著熱氣，“哐當”一聲滾落在沙袋旁邊。
裝填手己經抱著下一發穿甲彈送進了炮膛，“咔嚓”一聲鎖死。
“裝填完畢！”
整個過程不到八秒。
陸辭重新舉起炮隊鏡，對準了前方剩餘的三輛八九式。
鬼子的坦克兵明顯慌了。
友車的炮塔剛在眼前被掀飛上天，換誰也得懵一下。
但這幫鬼子終歸是受過正規訓練的裝甲兵，短暫的慌亂之後，三輛坦克的駕駛員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。
掛倒擋，往後退。
同時三輛車開始向兩側散開，試圖拉開彼此的間距，降低被集火的風險。
八九式中戰車這玩意兒的倒車速度慢得可憐，履帶在泥土路面上吭哧吭哧地往後蹭，揚起大片塵土。
但陸辭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時間。
“炮手，瞄準最右側那輛的車體，打。”
88炮的正炮手飛速搖動方向機手輪，炮口平移了大約兩度。
接著右手去轉高低機調整俯仰角，把準星穩穩地套在了正在笨拙倒退的那輛八九式的車體正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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