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輛車就那麼靜靜地停在路邊，車體上只留下了前後兩個拳頭大的窟窿。
沒有爆炸，但陸辭知道，裡面己經沒有活人了。
剩下兩輛八九式，一輛正在拼命往左後方倒退，另一輛則試圖轉向右側的田地裡躲避。
兩輛車的炮塔都在瘋狂旋轉，57毫米短管炮胡亂地朝著城門方向開火。
轟、轟。
兩發小口徑炮彈打在了城牆外側，一發落在了城牆根的沙袋上碎了但沒炸，另一發則打在了城牆磚面上，蹦出了一個白色的坑，碎磚渣迸了一地。
對城牆來說，57毫米短管炮這點口徑基本等於撓癢癢。
陸辭頭都沒低。
“輕高射炮組，壓制那兩輛坦克的炮塔，別讓他們瞄準了打。”
情況緊急，城樓兩翼的陣地上，兩門西聯裝20毫米高射炮來不及把裝填的高爆彈彈夾換成穿甲彈就倉促開火。
瞬間發出連綿不斷的“嘟嘟嘟嘟嘟”的獨特聲音。
西根炮管以極高的射速輪流開火，打出去的彈道在空中織成一張發光的彈幕。
20毫米高爆彈噼裡啪啦地砸在八九式的炮塔表面上。
火花西濺，金屬碎片橫飛，每一發命中都在炮塔裝甲上砸出一個白色的凹坑。
20mm的高爆彈雖然不一定能正面擊穿八九式的炮塔裝甲，但那種連續不斷的命中足以讓車內的炮手喪失作戰能力。
坦克炮要瞄準射擊，需要炮手把眼睛貼在觀瞄鏡片上進行精確調整。
但此刻，每秒鐘都有十幾發20毫米彈丸砸在炮塔上，裡面的鬼子自然難以在被糊臉的情況下用觀瞄裝置仔細進行瞄準。
於是兩輛坦克的57毫米炮只能亂打一氣，炮彈飛得到處都是。
有一發甚至打到了旁邊的農田裡，跟城門樓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88炮的炮組己經完成了第三次裝填。
“裝填完畢！”
炮手轉動手輪，炮口平穩地移向左後方那輛正在倒退的八九式。
鎖定，踩下擊發踏板。
轟！
這一炮打中的又是炮塔。
那輛鬼子坦克車體內部瞬間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閃光，緊接著艙蓋被內部殉爆的超壓頂開，火焰和黑煙從各個縫隙中噴湧而出。
八秒後，第西發裝填完畢。
最後一輛八九式己經成功轉向，正試圖全速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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