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前從不遲到。”
“突破大羅之後，果然心境不同。”
“難道這就是強者的從容？”
玄嵩子聽見這些議論，臉不紅心不跳，坐得很穩。
孫悟空看了他一眼：“師兄，你學得挺快。”
玄嵩子低聲道：“悟空兄弟，彼此彼此。”
自那以後，兩人乾脆以兄弟相稱。
白天遲到，夜裡後山。
孫悟空抓野味，玄嵩子放火。
孫悟空翻烤，玄嵩子點評火候。
一開始還只是野雞山兔，後來連山中肥鹿、靈魚也沒逃過他們的手。
玄嵩子甚至趁外出辦事，從山下帶回了仙釀和各種調味食材。
這日夜裡，後山林中火光跳動。
一頭肥碩野豬被架在火上，烤得油脂首冒。
玄嵩子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壇，拍開封泥，濃郁酒香頓時散開。
孫悟空鼻子一動：“好酒。”
玄嵩子得意道：“我特意從外界帶回來的仙釀，藏得嚴實，絕不會被發現。”
他又取出幾包調味之物，細細灑在野豬表皮，油脂混著香料落入火中，滋啦作響。
烤肉表皮變得焦黃髮亮，肉香、酒香、香料味一層層散開。
孫悟空看著那頭野豬，滿意點頭：“師兄，有長進。”
玄嵩子笑道：“那是自然。修行之人，做什麼都該精益求精。”
兩人正忙得興起，一道冷冷的聲音忽然從林外響起。
“精益求精？”
孫悟空手上動作一頓，玄嵩子臉色也僵了一下。
青雲從樹影裡走出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他看著火堆，看著烤野豬，又看著旁邊擺好的仙釀和調味食材，氣得胸口起伏。
“悟空師兄，玄嵩師兄，你們還真是越發出息了。”
“從野雞到山兔，從靈魚到野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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