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殊連忙搖頭：“前輩誤會了。”
“佛門願意拿出先天靈寶與西遊功德，怎會不願出代價？”
“那點東西，天庭同樣拿得出來。”
空空道人冷聲道：“更何況，本王若真加入佛門，便等於替靈山得罪天庭。”
“空空道人拒絕昊天，卻接受如來招攬。”
“昊天會怎麼想？”
“天庭眾仙又會怎麼想？”
“佛門不敢為了本王冒犯天庭，卻想讓本王為了佛門得罪昊天。”
“這種合作，對本王有什麼好處？”
文殊嘴唇動了幾下，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他來之前，只想著如何展現佛門開出的條件，從未站在空空道人的立場考慮過這些。
如今被對方逐條點破，他才發現靈山所謂的誠意，確實經不起與天庭比較。
昊天親自登門，主動認錯，更是當著十萬天兵的面放下天帝威嚴。
如來卻只派他一個菩薩前來。
即使願意透過光幕交談，也不肯離開大雷音寺。
換成任何一位準聖大能，都會覺得佛門只想佔便宜。
空空道人揮了揮手：“該說的，本王己經說完。”
“你回去告訴如來，佛門既然不敢為本王承擔風險，便沒有合作的價值。”
“走吧。”
文殊咬了咬牙，依舊沒有離開。
他這次若再走，下次登門只會更難。
“前輩！”
文殊上前半步，重重跪了下去。
周圍猴群全都看愣了。
堂堂佛門西大菩薩之一，竟然當著它們的面，向空空道人跪下了！
幾隻小猴瞪大眼睛，連頭頂那頂歪斜假髮都忘了嘲笑。
文殊雙手合十，低頭道：“昔日算計花果山猴群，是貧僧之錯。”
“今日靈山誠意不足，也是貧僧辦事不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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