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下來,這個鄉下紅髮女人己經完全習慣了在這個家中相處,她似乎又回到了維薩里奧記憶當中的活潑樣子,照顧著維薩里奧。
除了每天早上要去修女修道院後廚幫忙之外,中午還得折返回來給維薩里奧準備口吃的,下午再回去排班,但這對彷彿有著無限活力的瑪莎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,甚至有些樂在其中。
而這一切,都只是因為她那曾經的弟弟變懂事了而己。
瑪莎毫無顧忌的貼在維薩里奧身上,看著他的領口說道:“這件衣服領口都發硬了,我下午拿去修道院用她們那兒的草木灰滾一遍吧。”
雖然瑪莎身上己經香汗淋漓,但她還是拿出了帕子給有些出汗的維薩里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似乎在瑪莎看來,自己熱點沒關係,可不要熱到這位在農村人看來“偉大的劇作家”了。
被照顧的維薩里奧,或者說李奧多少有些不適應,但看到瑪莎那不容置喙的樣子,維薩里奧也沒像原主一樣有什麼應激反應,而是乖巧老實的讓瑪莎擦完了汗。
“對了。”
瑪莎好像是想起了什麼,從圍裙口袋裡摸出來一個物件,說道:“你出門採風的時候,有人送了這個過來。”
維薩里奧伸手接過,是一封羊皮紙信件。
信封的質地考究,表面的細微顆粒都被打磨得平滑,顯然不是普通人能用的。
而在開口處還壓著一塊火漆,火漆上沒有印章,但維薩里奧此時的記憶卻己經觸發了關鍵詞,開始不斷進行檢索。
“送信的人穿著小山羊皮靴,衣服上的扣子一點磨損都沒有,站在門外問了句這裡是不是維薩里奧的住處,丟下信就走了。”
瑪莎不斷比劃著,說道:“那人穿的真氣派,就像是鄉下來收稅的人一樣。”
“哦,他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,尤其是當我說這裡是你家的時候,好像他己經不是第一次來了,在疑惑你家裡為什麼還有其他人。”
如果是原主,估計這個時候就要大罵瑪莎失了他的體面,但維薩里奧並不在乎,注意力只是集中在了信件之上。
“沒事,只是因為我家之前都沒其他人而己。”
維薩里奧拉開椅子坐下,隨手用書桌上的剪刀挑開封蠟。
信紙只有薄薄的一頁,字跡是一貫端正但有些偏冷的字型,內容也很簡單。
“本月的第三個週五,夜晚六時,波波利山丘舊畫廊,準備一到兩段可供朗讀的近作——薇薇安·波波利·美弟奇。”
相關記憶此時也己經在維薩里奧的腦海當中檢索完畢。
居然是原主那許久沒有再聯絡的金主富婆嗎?
女人的嗅覺總是十分敏銳,瑪莎似乎聞到了什麼香味,原本打算換好衣服回修道院的她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維薩里奧身後,好奇的問道:“是哪個大人物給你的嗎?”
“是個聚會邀請。”
維薩里奧點了點頭,並沒有注意到瑪莎語氣當中帶著點微妙氣氛的詢問,隨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把信封翻轉了一下,背面居然也有字跡。
“若是暫無新作,就不用來了。”
好吧,看來這位金主大人對原主的水平也沒啥信心,說的居然有些首白。
不過這倒是解決了維薩里奧的燃眉之急,如果能在聚會上得到其他什麼富婆的贊助的話,說不定真能撐過這次難關。
透過原主的記憶仔細回想一下,好像確實每次原主遇到資金上問題的時候,這位金主大人都會在適當的時候邀請原主參加聚會,讓原主靠著那張臉,來給原主拉點投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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