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鹿九面前：“輪到你了。”
鹿九坐到拉坯機前。
腦海中，系統清脆的提示音悄然響起。
【叮！檢測到宿主進入陶瓷製作場景。】
【臨時天賦“神級手感”己啟用。】
他把揉好的泥塊摔到轉盤中央，位置精準，正中靶心。
踩住踏板，轉盤平穩旋轉起來。
他的雙手攏住泥塊，掌心微微施力。
泥塊在旋轉中開始升高，均勻地，穩定地，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往上長。
鹿九的拇指按入頂部中心，緩緩下壓。
外壁的手指同步往外推。
泥塊中間凹陷，壁薄了，形狀起來了。
一個修長的筒形先出現，然後他微調手指角度，口部開始外翻。
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沒有一次猶豫、一次修正。
一分半鐘後，一隻線條優美的細頸花瓶立在了轉盤上。
瓶身勻稱，口沿圓潤，底部穩當。
在燈光下，甚至能看到泥坯表面細微的旋紋，規律而漂亮。
整個院子安靜了。
陳師傅走過來，蹲下身端詳了好一會兒。
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瓶壁，又敲了敲底部。
“壁厚均勻，底平整，收口利落。”
他站起來看著鹿九，眼神不像之前那麼隨意了。
“你確定沒學過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那你手感天生的。”
陳師傅回頭看了看其他幾個人的“作品”。
鄧朝的爛泥、陳赤赤的泥餅、鹿含的歪碗。
王免的量子容器、田雨的矮杯、劉天仙的……殘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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