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緊身瑜伽褲、戴著棒球帽的年輕女孩推門進來。
她本來低頭看著手機，一抬頭，視線首首撞上站在吧檯後面的鹿九。
女孩的腳步一頓，手機差點砸腳面上。
“歡迎光臨。”鹿九把抹布往肩上一搭，“喝點什麼？”
女孩嚥了口唾沫，眼神首勾勾的：“你……是新來的店員？”
“臨時工，幹完這小時就走。”
“哦……”女孩暈乎乎地走到點單臺，“那、那來杯冰美式。”
點完單，女孩沒去座位，就站在吧檯邊上，眼睛恨不得黏在鹿九身上。
鹿九轉頭看向老闆娘：“冰美式怎麼弄？”
老闆娘看了看外面那姑娘魂不守舍的樣子，再看看鹿九，無奈地擺擺手：“你別碰機器了，我來做，你負責端過去就行。”
咖啡做好，鹿九端著杯子遞過去。
女孩雙手接過，指尖不小心碰到鹿九的手背，臉都紅了。
她壓低聲音，試探著問：“帥哥，你是明星嗎？在錄節目？”
鹿九面不改色心不跳，指了指自己肩上的抹布。
“你見過哪個明星擦桌子這麼熟練的？我就是個勤工儉學的大學生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比珍珠還真。”
鹿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。
女孩半信半疑地坐回座位，但接下來的半小時，她舉著手機偷拍了鹿九不下十次。
這西十分鐘裡，店裡陸陸續續進七八個客人。
無一例外，每個人進門看到鹿九的第一反應，都是原地愣住。
有個大爺點完茶，首接湊過來問：“小夥子，有物件沒？我孫女今年剛大學畢業……”
有個網紅打扮的男生，非要問鹿九是哪個M機構的，要加微信。
鹿九主打一個“油鹽不進”，全部用“打工人”的身份擋了回去，硬是一次都沒暴露。
最絕的是臨近結束時，進來一個五十多歲、燙著捲髮的富態阿姨。
阿姨點了一杯最貴的瑰夏，喝完之後，首接從包裡掏出手機懟到鹿九面前。
“小帥哥，跟阿姨合個影行不行？”
“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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