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鹿九痛快掏錢。
大家圍著塑膠圓桌坐下。
陳赤赤癱在椅子上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：“這才叫生活啊！吹著海風，等著海鮮，還不用幹活。完美。”
“你今天總共幹了多少活？”鄧朝斜眼看他，“分揀了一小時魚，然後就舉著烤腸看我們搬冰？”
“我那叫精神支援。”陳赤赤面不改色，“你們搬冰的時候，我在心裡默默為你們祈禱了。”
“你在旁邊吧唧嘴！”鹿含無情揭穿。
“吧唧嘴也是一種節奏！我那是在給你們打節拍！”
鹿九靠在椅背上，聽著這幫人日常互懟。
他注意到旁邊的劉天仙也在笑。
笑得很放鬆，完全沒有了剛下車時那種端著的拘謹。
這大概就是五哈的魔力。
不管你平時在紅毯上多光鮮，坐到這油膩膩的塑膠桌前，等著一盤椒鹽皮皮蝦的時候，大家都只是餓肚子的乾飯人。
菜端上來的時候，桌上安靜了。
金紅色的清蒸梭子蟹冒著熱氣，椒鹽皮皮蝦裹著金黃的蒜蓉，紅燒帶魚醬香撲鼻。
七個人，七雙筷子，同時伸了出去。
鄧朝第一個搶到只大螃蟹，一掰開，蟹黃首接爆了出來：“絕了！這肉太頂了！”
陳赤赤連殼帶肉咬了一口皮皮蝦，發出豬叫般的滿足聲：“嗚呼！太鮮了！”
鹿含正在跟一隻螃蟹大鉗子搏鬥，咬得齜牙咧嘴，表情猙獰。
王免因為手指纏著創可貼，剝蝦費勁，急得首冒汗。
劉天仙坐在鹿九旁邊，用筷子夾了一隻皮皮蝦。
她試著像別人那樣從中間掰開，但力氣太小，蝦殼紋絲不動，反而紮了手。
她偷偷看了鹿九一眼，表情有點窘迫。
鹿九嘆了口氣，放下筷子，首接從她碗裡把那隻蝦拿了過來。
大拇指一捏一掀，完整的蝦肉脫殼而出，順手把蝦肉丟進劉天仙面前的骨碟裡。
“吃吧。”
劉天仙看著碟子裡的蝦肉，愣了一下：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鹿九抽了張紙巾擦手，“不過你這手勁，基本可以告別帶殼生物了。說好的你幫我剝呢？”
劉天仙耳根微熱，強行挽尊：“這隻蝦殼太硬了，下一隻我肯定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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