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九的手頓了一下。
他轉過頭看了大媽一眼，露出一個誠懇又無奈的表情。
“大媽，我們也這麼說過，但人家不是。您說劉天仙怎麼可能來這種大排檔吃炒花蛤？”
大媽想了想：“也是。”
“對吧。”鹿九拍了拍手上的水漬，“謝謝大媽，菜做得真好吃。我們明天還來。”
“好，明天給你們打折！”
鹿九笑著跟她道別，快步追上前面的隊伍。
追到劉天仙身旁的時候，他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正低頭看路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剛才大媽說你長得像劉天仙。”
劉天仙腳步一頓，表情緊張：“她認出來了？”
“沒有。我說你怎麼可能來大排檔吃炒花蛤，她就信了。”
劉天仙愣了兩秒，然後無奈地笑了：“所以我的人設是不會出現在大排檔的？”
“在大眾認知裡確實是。”鹿九想了想，補了一句，“但我覺得你挺適合大排檔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今晚吃了八隻花蛤、西塊紅燒肉和兩碗飯。”
劉天仙的臉在夜色中看不太清，但鹿九確定她的耳朵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數了？”
“沒有。大概看了一眼。”
“那你看得也太仔細了。”她的語速快了一點。
鹿九聳了聳肩：“職業病。做運營的時候習慣觀察資料。”
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劉天仙輕輕踢了一下腳邊的小石子，那顆石子彈跳著滾進了路邊的排水溝。
“你這人說話真討厭。”
回到民宿，樓上樓下各自道了晚安。
活動室的燈關了，六個男人躺在地上，黑暗中，鄧朝突然開口了。
“鹿九，你跟劉老師聊得挺好的啊。”
“正常聊天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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