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床，睡不踏實。”她撐著下巴，“你要出去？”
“去早市看看。昨天那海鮮市場五點就開檔了，這會兒貨最新鮮。”
“等我五分鐘。”
說完，人就縮回窗戶。
鹿九站在院子裡，心想：這天仙，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。
幾分鐘後，劉天仙一身灰色衛衣，運動褲，戴著個帽子走了下來。
純素顏，但皮膚在晨光下白得晃眼。
“走吧。”她把外套拉鍊拉到下巴。
凌晨的周山街道空蕩蕩的，只有零星的電動三輪車，載著滿筐的魚貨往市場趕。
路過一家早餐店，肉包子和豆漿的香味首往鼻子裡鑽。
鹿九停下腳步：“吃了嗎？”
“沒。”
“兩個肉包一杯豆漿，你要什麼？”他走向視窗。
“一樣的。”
鹿九掃碼付錢，遞給她一個塑膠袋。
兩人邊走邊吃。
包子燙嘴，現磨的豆漿帶著豆子的甜香。
“好吃。”劉天仙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三塊錢兩個，周山這物價，感人。”
“你對價格真敏感。”
“窮出來的毛病。”鹿九喝了口豆漿，“大學西年全靠兼職，一分錢掰成兩半花，習慣了。”
劉天仙嚼著包子沒說話，但看他的眼神里，多了點說不清的共情。
走到水產城，早市正熱鬧，比昨天白天喧囂。
拖著冰鮮的三輪車排成長龍，剛卸下的海貨還帶著海水。
蝦在筐裡亂蹦，螃蟹疊著羅漢往外爬。
攤主喊價，買手蹲在地上挑貨，鹿九被這煙火氣感染，步子不自覺加快。
他穿梭在攤位間，看品相，問價格，偶爾跟攤主扯兩句閒篇。
劉天仙跟在後面，帽簷壓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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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他的身後[暗戀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CtA/ioEX/ioEXs.jpg)
